第63章 代师收徒(2 / 2)

袁克文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玩味,「陈先生莫不是怕陆小姐知道了,心里不快?」

陈华隐闻言,只能苦笑一声,要说于这件事上,他确实还不知道怎么和陆小曼解释,甚至还不止这件事.....

袁克文见他这副模样,更是笑得开怀,随即摆了摆手,对着他输出了一套自己的感情观:「陈先生,我倒觉得你不必如此拘谨。自古才子配佳人,陆小姐丶露小姐皆是才貌双全的妙人,与你情投意合,本就是一段佳话。你既得了两位佳人的青睐,便该将两人都护在身边,才不叫辜负了美人情意。」

他顿了顿,又打趣道:「你的那本《恋爱心理学》我也读过,给爱情建立模型分析倒也有趣,当时就该找本公子来参详一番,咱研究研究怎么建立一男多女的相处模型。」

陈华隐大汗:「袁二爷说笑了,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浅见罢了,当不得真。」

袁克文见他窘迫,也不再打趣,神色一正,认真问道:「说起来,你与露小姐的事,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跟我说说。若是你们二人当真两情相悦,黄金荣那边,我倒是可以试着去说和说和,让他割爱以成人之美。」

陈华隐略微思忖片刻,便也不再隐瞒,将卢小嘉借着黄金荣被抓之事,提出要露兰春入卢公馆陪侍三日的苛刻条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袁克文便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满眼怒意,厉声骂道:「混帐东西!卢小嘉这等下作货色,也配称什么民国四公子?我袁寒云真是羞于与他为伍!」

骂罢,他却又颓然坐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只是这事,我反倒帮不上什么忙了。先父在世时,对卢永祥确实有知遇之恩,可我如今就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之人,实在不好落人口实,说我借着先父的余威,干涉军政什么的。」

陈华隐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二爷有这份心,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敢再劳烦二爷涉险。」

他顿了顿,也不再绕弯子,坦诚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实不相瞒,今日我来拜访二爷,除了久仰二爷才名,前来求教之外,还有一事相求。我如今与杜月笙合作,想给卢小嘉找点麻烦,想求个青帮的身份方便行事。只是我这人,素来不愿屈居人下,更不想莫名其妙就矮了人几辈,成了人家的徒子徒孙。」

袁克文何等通透,闻弦歌而知雅意,瞬间便明白了陈华隐的言外之意。他眼睛一亮,看着陈华隐,朗声笑道:「我当是什么难事,原来就为了这个!陈先生想入青帮,又不想辈分太低,这有何难?你若是愿意,拜入我门下如何?只是我收你为徒,有一个条件。」

陈华隐拱手问道:「不知二爷有何条件?华隐若是能办到,绝无二话。」

「条件很简单,我要先生,单独为我量身打造一首曲子。」

陈华隐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立即警惕起来,扫了一眼桌上,见没有酒水,才稍稍放心。他心里暗自腹诽,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他约曲?他的目标是成为大文豪,可不是什么作曲家。

不过既然是甲方的要求,那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当即就要答应下来。

此时袁克文却又摆了摆手,笑着补充道:「你先别急着答应。这条件,我分了三档。若是这曲子不能让我满意,这事便就此作罢,休要再提;若是我觉得尚可,合我心意,我便收你为徒,入我门下,你便是青帮通」字辈,与黄金荣丶张啸林平起平坐。」

陈华隐闻言,顿时来了兴致,挑眉问道:「那若是我写的曲子,让二爷觉得特别满意,又当如何?」

袁克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若是先生的曲子,能让我拍案叫绝,特别满意,我便破例,为先生代师收徒,代拉师弟!」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我虽是张善亭老爷子的关门弟子,但曾有算命的告诉他缘分未尽尚有后续,因此他临终前曾拖我为他代师收徒,当然也仅限一人而已。」

「若是我代师收你入门,你便是大」字辈,与我平辈,论起辈分来,杜月笙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师叔公呢!」

陈华隐闻言顿觉好笑,虽然辈分这个东西在青帮并不能代表权势地位,但想想这个场面也是有够搞笑的。

当下也是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看着袁克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朗声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袁二爷,咱们就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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