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华向来比较偏爱他这个原配妻子所出的儿子,尽管某些地方的确不争气,但对糟糠之妻的情谊,还是毫无保留地倾注给了曹霁川....
曹霁川生母走得早,曹府中的几位弟弟,不仅武道天赋不俗,还有自己生母帮持,自小便打好了武道根基....而他,在曹华这些姨太太眼中,不过是个前路受阻的纨絝。
拿什么跟她们儿子比?
曹霁川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武道天赋差又怎样,用自己的方法弥补即可....没有生母护持又如何,他自己来挣。
眼前的通玄武家段棕,本就是曹华的贴身护卫,但由于曹霁川从小经历坎坷...再加上对习武有股执念,以及超过同龄人的心智,段棕自愿来到这位少爷的身边。
为其保驾护航。
可段棕没想到的是,曹霁川不知何时弄了门『邪功』回来....无论他怎么劝阻,都无法改变其想法。
「少爷,你...不必如此,即便你不习武,老爷依旧会疼爱你。」段棕表情无奈。
「说的好听!若是我那几个弟弟用武道把我打残打废,你会帮我打回来吗?
父亲会帮我把他的亲生儿子也打残打废吗?
那几个姨娘会给我好脸色?父亲很忙的,没空时刻注视着我,我得去争!」曹霁川咬牙切齿,瞳孔四周的眼白越来越猩红。
与此同时,他小腹处涌起一股滚烫的无名火,烧得他呼吸略微急促。
「李钊庆的女人呢?
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找过来....李钊庆这夯货,脑子不怎么样,挑女人的眼光倒是上乘。」
曹霁川说着,舔了舔嘴唇,想起王姿萱那曼妙的身段,挺翘起伏的臀瓣,胸前肥硕闷人的傲然之物,呼吸粗重。
「快给我找来!」
段棕终于站不住,来到曹霁川旁边,手掌涌动一股淡白气流灌入后者体内...片刻后,反而没起到静气凝神的作用,还让后者更加癫狂。
曹霁川甩开段棕的手,怒骂一声「滚」。
大步流星地冲向春生酒楼一楼入门处的柜台边,几个面容姣好的女服务生,正「深情款款」地朝着往来路过的客人,伸手招揽。
突然一女「啊」的一声。
被曹霁川粗暴地撕扯到楼上厢房,产生的嘈杂混乱,在段棕散发的无形场域下,顷刻消弭。
厢房不时便溢出几句淫靡之音,粗重的呼吸,娇啭莺啼的喘息......
不多时过后,曹霁川意犹未尽,怒骂道:「什么东西,原来是被开过苞的,还跟老子装纯情....你可知老子是谁?」
女服务生露出大片雪腻之处,身段也算中上乘,听曹霁川语气后幡然醒悟,眼前男人可能是个大人物...于是还算娇嫩的脸蛋,立刻涌现出谄媚阿谀的笑意。
「公子,人家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还不适应嘛,要不再来一次?」
曹霁川提上裤腰带,穿上衬衫西裤,从皮夹中摸出一把做工精美的金质左轮,冷笑了一声:
「下面松松垮垮,你也配?」
然后「砰」的一声。
黄白之物混合着猩红鲜血,顺着凌乱的床榻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