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些轻飘飘的子弹打在陈序的甲胄上,甚至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陈序在通讯频道里喊道:「尚博勒!」
「来了!」
穿着重甲的文森特持枪闯入酒吧,对着人群开枪,为陈序清扫障碍,陈序则在枪林弹雨中朝着他们的二号目标科马克望去。
一直待在利亚姆旁边的科马克见势不妙,抬腿欲跑。
可惜一个序列八的超凡者怎麽可能跑得过子弹,科马克刚抬腿,一发钨芯穿甲弹就钻入了他的膝盖,科马克随即倒在地上。
陈序没有贸然走上前去,他没忘了科马克可是一名「强盗」,哪怕废了一条腿,依然能对他实行「偷窃」,他担心靠得太近,枪里的子弹甚至重要零件会被偷走。
陈序站在原地,对着科马克又是三枪,科马克发出一声惨叫,剩下的三条肢体也失去了活动能力,只能陪他的老大一起躺在地板上感受绝望一点点降临。
解决完了两名主要目标,陈序开始对现场的其他帮派分子进行点杀。
一发发穿甲弹从面向着自己的帮派分子的眼睛里钻入,然后在后脑炸出一个比拳头还大的空洞,现场胆敢抵抗的人数在一面倒的屠杀下快速减少。
在场的帮派分子绝望地发现,他们射出的子弹打在全副武装的袭击者身上,除了听个响之外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而两名袭击者,一名站在原地机械地射击,每一次开火,必有一名同伴的脑袋炸出一个大洞。
另一名已经换了几次弹匣的则更夸张:顶着子弹走到你面前,在你打空枪里的子弹,手忙脚乱地换弹的时候,对着你就是一顿突突,留下一具胸腹被打烂的尸体,继续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短短一分钟不到,帮徒们的抵抗意志就彻底崩溃。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们开始向着酒吧后门的出口挤去,哪怕把屁股留给敌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留着也是死,不如和同伴赛跑,跑得快的能活,跑得慢的只能留下来享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高质量睡眠了。
终于,文森特打完了所有子弹,陈序也打空了一个弹匣,运气好还活着的帮派分子也都跑光了。
酒吧里躺着近六十具尸体,其中四十一具是陈序杀的,一个弹鼓五十发子弹,一枪未空。
文森特扶着膝盖,低头喘着粗气:「累死我了,我到底要什麽时候才能搞到一件『知识』途径的高序列封印物啊,『学者』的战斗就应该是优雅轻松,像是在白金汉宫享用下午茶一般,而不是跟条疯狗一样见到人就上去撕咬。」
陈序虽然也穿着重甲,但除了第一枪有点惊险以外,其他时候在他看来就跟负重打靶子没什麽区别。陈序踩着被鲜血浸透,滑的像是吃了德芙的地板,向着文森特靠去。
「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把枪法练好吧,哪怕以后序列上去了,跟人斗法的时候突然掏出把大狙就是一枪,防御力弱的中序列超凡者也得非死即残。」
文森特抬头看向陈序身后,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般大小。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