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夥人在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应该会放他离开吧?应该吧?
「去拿过来。」头目冲着陈序说道。
随后,他又看向了那名刚刚负责控制陈序的手下:「你跟着他,敢有其他动作直接开枪。」
陈序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至少在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这夥人不会拿自己开刀。
陈序带着那名持枪匪徒进入了一间储物室,他来到一扇柜门前,打开柜门,里面摆放着一个保险柜,他输入了密码,随后打开了保险柜门,一张铁面具就静静地躺在中间。
陈序让开了一个身位,让身后的那名匪徒看清里面就是他们要的东西,接着伸手将其取出。
陈序把铁面具拿在手里摩挲了两下,发现面具不但轻薄,而且边缘非常锋利,如果不小心的话,会把手指划破。
离开了储物间回到刚才待着的门口,陈序正欲走进去,把东西交给那名头目,就见教授死死盯着自己,眼神中有歉意,有后悔懊恼,还有绝望。
「这件东西太重要了,他们一定会灭口的,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发音标准的中文响起,那是教授在开口说话,只见他在说完后就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命运的判决。
恐惧和绝望在一瞬间浸满全身,陈序知道,都这种时候了,教授他没必要骗自己,更没理由骗自己。
之前,陈序一直抱着把东西交出去,人家拿点东西就会心满意足地离开这种幻想。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如果东西足够重要,重要到把每一个见过的人都灭口,对于这种本来就不是什麽遵纪守法的货色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刹那间,世界仿佛安静了,陈序听不见屋外郊区的鸟啼虫鸣,也听不见屋内这伙恶徒对于突然开口的教授的逼问,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在胸腔内跳动,声如擂鼓。
肾上腺素涌入血管中,随后被奔腾的血液带向四肢百骸,此刻,时间仿佛静止。
陈序动了,在场三名恶徒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教授身上,他抓住机会,回身,朝着身后那名恶徒用力挥动了手中的铁面,铁面锋利的边缘割开了那人的脖颈,一注鲜血随着脉搏的律动喷洒而出。
随后,那名恶徒开始倒下,手中的枪滑落,被陈序抓住。
拿到枪的那一刻,陈序清楚地知道,今天自己能活下去了。
在那注鲜血还没有落地之前,陈序已经冲到了那名捂着脖子的恶徒身后,随着他一起倒下。
馀下的两名恶徒已经反应了过来,一直举着枪盯着教授的那名手下已经把枪对准了陈序,然后开火。另一名没有拿枪的头目也撩起了衣服,要拔出夹在腰带上的手枪。
此时,那名被陈序割喉的恶徒的枪已经被陈序握在手里,陈序躺在那名意识弥留,只是本能地捂着脖子的帮派成员身后,不顾流到自己脸上身上的鲜血,双手环抱着那名恶徒,从他身后探出头,瞄准正在对他射击的恶徒,扣动了扳机!
「砰!」率先响起的是那名小弟手里的那把枪,子弹击中了躺在陈序身上的那个快要没气的家伙的胸口,让他把最后一口气也咽了下去。但这种追求停止作用的手枪子弹,也没能击穿他的身体给陈序造成伤害。
而那名小弟可就没那麽幸运了,陈序打出的第一颗子弹就钻进了他的头里,枪声响起,枪响人亡。陈序没时间为自己打出的好枪喝彩,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那名刚把枪拔出来,还没来得及瞄准的头目。
现在,攻守易形。
「嘿,」头目双手举过头顶,手里的枪挂在大拇指上,他努力朝陈序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带着哭腔:「那个,我们可以谈谈吗?」
「法克油!」陈序对着他的脑袋连开两枪,然后推开了身上的尸体,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先是对着地上躺着的两名小弟的尸体的脑袋各补一枪,确保对方彻底毙命。
随后,陈序走到了头上已经有两个孔的头目边上,瞄准了额头中间:「下辈子出门办事之前,先打听打听自己招惹的是什麽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