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根桃木和一张黄纸,用桃木沾了钵里的「墨汁」,在黄纸上画起符来。
很快一个繁复的花纹画好后,老道拿着黄纸甩了几下,待黄纸把墨汁吸饱又晾乾,他把黄纸符折好双手递给谢熠。
谢熠不明就里地接过黄纸符,面带疑惑的看着白胡子老道。
老道接着说道:「这张符可帮贵人遮蔽一部分命数,不被人窥破……」
谢熠盯着老道,目光带着审视。
又是遮蔽,上次喜凤送给自己的珠子也是遮蔽。
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麽需要遮蔽?
他刚想张口询问,只听老道抢先道:「贵人,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以后还有缘分相见,老道再解与贵人听。」
「你所求之事,往西南有水的方向寻,或有结果。」白胡子老头一拱手说道。
老道说完,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啪,青皮往桌上拍了几张泰铢,拉着谢熠道:「煜哥,人家生意这麽忙,别再耽误人家啦!」
谢熠站起身,收起了坐下之前的轻视,对着老道一拱手,跟青头转身进了人群中。
「是不是有什麽说法?」
「没有,哪有什麽说法,人家大师不是让你往西南方向去麽。」
「你这麽信他?你不算算?什麽时候能当坐馆?」
「煜哥又拿我开玩笑!那签上不是说你黄袍加身麽?」
「我都没说我要找什麽,他怎麽知道我要找什麽?」
谢熠心下略一思考,就知道青头让自己去西南方向寻找,肯定不是因为白胡子老头的一句话。
这白胡子老头和青头什麽关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青头现在虽然没有什麽敌意,但保不准什麽时候有了呢?
别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就青头这神经质的模样,正常人都不会太放心吧!
不知道那个老道是真的推算出自己得了南方离火星宿共鸣,还是别人告诉他的。
现在接触过并且知道自己共鸣线索的只有黄尚和喜风,会是哪边的人?
待青头和谢熠走后,白胡子老头不顾算命摊子人气爆棚,马上就收了摊子走进旁边一家文玩店。
刚进店门的老道再也压制不住上涌的血气,一口鲜血呕了出来,瞬间胸口被血色染红。
「无量天尊!要不是老道道行深厚,怕是要折在这一卦上!喜凤,今日之事,你须给我一个交代!」
从文玩店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妙颜女子,正是喜凤。
青青罗纱幔丶溱溱春水涟。
今天的喜凤穿着一身翠绿衣衫,衬得她白面更显桃花红。
「鹤翁莫急嘛,你先告诉我他八字到底如何……」
「木极盛,须火调候,补土为库,怪不得他名字有个煜,如果能再补个正官庚金,几近完美。」
喜凤美眸闪烁连连:「怪不得,我就说嘛,原来是木极盛……」
「我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我简单推算已经如此,你若还要以他为引去寻菁木,怕是活不长久了!」
喜凤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也伸出左手,如削葱般的手指掐动,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今日之事感谢鹤翁了,喏,这个给你。」说着,她抛出一件东西扔给鹤翁。
鹤翁伸手一抄,定睛一看,顿时喜上眉梢:「你确定?不会要回去?」
「我喜凤是不讲信用的人麽?」
「呵呵,你哪是人,距离正神还有一步之遥的阴神了!」
「这一步……多少阴神丶鬼魅丶精怪终其一生都跨不过去……」
鹤翁看着手上的玉璧,又看了看眼前绝美之人,暗叹一口气。
「叶莲渡界,叶莲渡界,有念为渡,无力为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