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头回家的路上,一想到谢熠配合演戏的样子就想笑。
他吩咐眼镜仔随机应变,实际也没指望眼镜仔能演得多好,他只是要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由头而已。
青头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走在昏黄的路灯下。
不知道留给他们的「破绽」,他们找到了多少个。
算算他们这次开放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半,他还有很多目的没有达成,如果他们追查的进度这麽慢的话,说不得,他还得帮他们提提速。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望向东北方向,似乎感应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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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麻烦,都他妈是猪脑子……」
抱怨着的青头还是转过身朝那边走去:「算了,去收个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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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叔,你说拐叔的那份,你要多少合适呢?」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明亮,四周的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透不出半点灯光。
郑静娴穿着皮裤高跟鞋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锉刀慢慢的锉着指甲。
对面的泽叔则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郑静娴语气温柔地再问道:「泽叔,要不拐叔的都给你,你看怎麽样?」
泽叔弯腰垂着头,口水顺着嘴唇一丝丝地垂下,滴在地毯上,像一串串晶莹的珠子。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喃喃着:「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不行啊,您老不是争得最凶麽。」说完,她拿着锉刀走到泽叔背后。
郑静娴温柔地牵起泽叔的手,像一个恭敬的晚辈,然后拿着锉刀开始给泽叔锉起了指甲。
很快,凸出于皮肤的指甲便被磨光,郑静娴还是一下一下耐心地挫着。
泽叔张着嘴,开始慢慢抽动,马上有小弟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抹布。
嘴里塞着抹布的泽叔脸涨得通红,隔着抹布发出「唔唔」的声音。
郑静娴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泽叔不停抽动的手掌,另一只手拿着锉刀继续一下一下的锉着。
泽叔那根手指的指甲早被锉光,连同被锉成肉泥的皮肤一起,跟着涌出的血水汩汩流下。
当挫到指骨发出抓心的「嗞噶」声时,郑静娴放开了泽叔的手。
她蹲在躺在地上抽动的泽叔面前,紧身的皮裤包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拍了拍泽叔涨成猪肝色的脸,郑静娴拽出了他嘴里的抹布:「泽叔,你就告诉我,还有谁跟你一起投靠了山口组。」
眼睛里布满血丝的泽叔目眦欲裂地瞪着郑静娴,张口一口带血的浓痰就欲吐向她。
红花双棍毕竟不是摆设,郑静娴看到泽叔喉头微动,脸部肌肉收缩的时候她手就动了,泽叔血痰还没出口,就被她用抹布按回了嘴里。
郑静娴笑着摇了摇头:「老人家身子骨还是硬朗!」
她抬起右脚,高跟鞋的鞋跟对着泽叔右手内关穴轻轻踩了下去,然后左脚脚尖飞速地朝泽叔大腿梁丘穴点去。
只见泽叔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动起来,比刚才挫骨时还要猛烈。
抽动着的泽叔发出了过年杀猪般的惨叫,苦于嘴被塞着,「唔嗷」的声音只能闷在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