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并没有看巷子里的惨状,而是直直的看着巷尾的房顶。
巷尾的房顶是一个空中庭院,房主也许非常喜欢植物,种了许多小球兰和美人蕉。
只不过在层层的绿植中,零星的点缀着些黄色绫罗的闪光。
穿着黄色罗纱裙的女子站在美人蕉之后,也发现了巷头男子的目光。
美眸透过美人蕉树叶的间隙,也望向那个男子喃喃自语:「有意思,我以为只有我关注到了这个小雏鸟呢。」
巷口那男子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对着巷尾楼顶的女子摆了摆手,几个纵跃间,就消失在远处。
樱桃小口微蹙:「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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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五领着谢熠走在曼谷北边的一条街巷中,这里离他们常活动的唐人街范围已经很远。
「五哥,带我来这干嘛?」
「丢,那不是娴姐叫我们来嘛。」
跟着鬼五七拐八拐,走进一个破旧的大楼。绕到大楼后面一个小门,推开是往下的台阶。
随着一级一级的往下,潮湿的气息愈来愈重,淡淡血腥味渐渐的弥漫在空气中。
谢熠抽了抽鼻子,迈下最后一级台阶,进入一个狭长的甬道。
走过两个走廊,地上出现了一些暗红色的印记,随着印记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进入了一个宽敞的房间,房间正中,白炽灯亮的刺人眼睛。
房顶除了那个亮的发白的灯泡,还垂下两根绳子。
绳子的下端,吊着两个人,一个正吊,双手被缚,手上的指甲全部剥落,露出里面柔软的嫩肉。染的黄发被血浸透,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颜色,膝盖以一种奇怪的形状向两侧弯曲着。
另一个倒吊,还在随着绳子前后晃动,嘴里不时咕咕的吐出一些血,一部分血顺着太阳穴流到头发上,在一滴滴的从头发垂落地面。另一部分血从嘴里直接灌入鼻腔,呛的他连声咳嗽,一咳嗽喷出更多的血。
谢熠看见如此惨状的两人,眯了眯眼,向鬼五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房间里的人看见鬼五进来,全都哗啦一下站了起来,稀稀拉拉的叫着「五哥。」
鬼五点了一下头,对站得最近的红毛问道:「娴姐呢?」
那红毛忙道:「娴姐审完刚出去一会。」
正说着,身后的水泥地传来高跟鞋的敲击地面的哒哒声。
谢熠丶鬼五忙回头望去,只见一身黑衣的郑静娴款款走来。
鬼五走上去对着郑静娴耳语了一会,郑静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点了一下头,进入房间后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交代什麽了麽?」
红毛看向吐血不止的倒吊人一愣:「娴姐,都这样了,还能交代啥。」
郑静娴呼了一口气,看向谢熠:「你去,问问。」
谢熠一脸懵逼,也不知道郑静娴让他问什麽。
这时候鬼五一龇牙,对着谢熠的后背拍了一巴掌:「娴姐让你问你就问。」
谢熠皱着眉头,不知道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但双花红棍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下的命令,他又必须得办。
他走到正吊的人面前,双手从上到下轻轻捏了一遍,又走到倒吊的人面前捏了一遍。
两人在谢熠捏到他们的断骨时,都在不停的抽搐丶哀嚎,那钻心的疼痛,让他们疼晕过去,又痛醒过来,到后来哀嚎已经变成无声的呻吟。
谢熠若有所思的退回来,鬼五上来又拍了一巴掌:「行啊野仔,没想到还有严刑逼供的天分。」
谢熠哑然失笑:「逼个鸡毛啊,我那是检查他们伤势呢。」
鬼五一脸尴尬……
谢熠转向郑静娴:「娴姐,能单独聊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