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泽目光空洞的看着地板:「有些事情,得走着看才知道。」
……
这边谢熠下楼后嘴角带笑,他猜到郑氏兄妹会直接提出来监视他的事,明面上让鬼五带自己也算一层监视,然后又派了一组人来监视。
现在郑氏兄妹当着自己的面主动说出来这个问题,不见得是对谢熠放心了,很可能是为了卸下他的防备。
那卸下防备是为了什麽呢?可能是为了更深层的监视……
再联系一下今天碰见的青头,他隐隐间好像抓住了什麽,只是还没理清头绪,那一丝灵感又抓不实。
郑大泽这麽大动干戈为了什麽?能从自己一个刚来泰国的拳手身上获得什麽?
他本想再试探一下郑大泽对于「规矩」的弹性,也想再探探那个深藏不露的郑静娴的底。
但是谢熠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而且过犹不及,试探多了反倒容易坏事。
思索间,谢熠走回了骑楼公寓。
看见楼下小女孩依旧乖巧的坐在那里看电视,陆伯还没有回来。
谢熠走过去准备买一瓶水,顺便逗逗可爱的小姑娘:「小妹妹,你把陆伯弄去哪里啦。」
小妹妹露出那让人无法拒绝的甜美笑容:「我爷爷去上货啦~我不叫小妹妹,我叫阿怡!」
谢熠又跟小女孩聊了几句天,把小女孩逗得哈哈大笑,抓了一把糖送给谢熠。
谢熠也开心的向二楼走去。
等到比赛安排和新的赔率一出来,估计很多人都要炸锅,谢熠想想这些人的表情就好笑。
大事基本搞定,小事轮不到他操心。
谢熠决定不再奔波,回到骑楼安心养气,以备明日之需。
温故而知新,临阵磨枪丶不快也光,这些古语俗话是很有道理的。
就在调息的时候,咣咣咣的砸门声响起。
谢熠一惊,下床后下身扎好马步,右手轻轻打开了门锁。
门锁一开,啪的就被推开,露出了鬼五那张要吃人表情的脸:「叼你老母!」
不容分说,鬼五一脚直奔谢熠踢来。
谢熠忙架开鬼五的直踹,嘴上丝毫不停:「五哥,别发火啊,怎麽了你跟我说。」
鬼五又一拳甩过来:「丢那星!野仔,你改赛程为什麽不跟我说?」
谢熠往后退了半步,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经纪,又是帮里实权在握的红棍,没提前跟他商量直接找郑大泽确实不对。
但有个问题,谢熠也不知道去哪找鬼五。
拼了让鬼五一拳打在左肩,龇牙咧嘴的谢熠赶紧跟鬼五认错。
消了些气的鬼五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支烟,谢熠忙走过去点上:「五哥,这确实是我不对。我以为你在公司,想先找你商量的,结果你不在,我只能跟老大讲了。」
鬼五一脚踹在床腿,震得床挨着的墙簌簌地落下成片的灰尘。
接着他气恼地说:「丢你老fing,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被动!叼你老母!」
谢熠听着也不生气,就让鬼五在那发泄。
「我跟你说,你现在这样搞,庄家很被动,也不知道老大为什麽会答应你?」
谢熠平静地看着鬼五:「五哥,你信不信我。」
「信你老母!信你……?」正骂着的鬼五突然想到了什麽。
「你故意这麽搞把赔率拉高的?你下注了?」
谢熠忙道:「五哥,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身上哪有钱下注,但是五哥你倒是可以下一点。」
「我不管你在搞什麽,你这麽做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你后面的奖金我要多抽一些。」
谢熠笑了笑:「没问题,五哥,明天天我要是活下来,随便你抽,我活不下来,那就没办法了。」
鬼五脸色稍缓:「你有把握能打赢?三个对手都是很难对付的。」
「还得麻烦五哥详细给我讲讲。」
「叼!你懂都不懂,就他妈的敢打三场,丢!」
鬼五白了谢熠一眼:「第一个日本佬是用刀的,每场比赛都切点东西下来,嘿哟,吓人的黑纹。」
「日本佬?用刀?不是拳赛麽,还可以用兵刃?」
「当然咯,拳馆组委会规定的,两边都用就可以,很多下大注的生死赛都是比兵刃的。」
这条至关重要的信息让谢熠心思一下活络起来,他的棍法要比拳法还要精湛。
嘴角忍不住挂起一丝笑意,本身对棍法就极其自信的谢熠,在【破而后立】的加持下更加得心应手。
「小鬼子,用兵刃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