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王天平的样子,王守仁直接怒了。
「你们是什麽人?竟然敢这麽对待我的儿子。」
王守仁冲上去便对着几人指桑骂槐,全然不顾是谁的对错。
南宫老先生倒是见到了这麽不讲道理的混帐玩意儿。
薛公子忍不了了。
走上前,「你是什麽东西?竟然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儿子下贱,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子不正,父之过。这麽看来,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薛公子骂起人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王守仁伸出手,强烈谴责几人。
「你!你们。」
王守仁气得,直接对着村长说道:「村长,你说怎麽办吧?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外乡人竟然来欺负自己人。即便我儿子有错,但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带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样子都变了。被打得像个猪头,您就不管管吗?」
村长自然是知道王天平的秉性。
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可王守仁的面子又不能不给啊。
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一咬牙,想要对几个外乡人说点什麽。
可沈太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麽热闹呢?怎麽,准备在我家吃饭吗?」沈太白看这架势,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了。
「这不是王少爷吗?这是怎麽了?怎麽成了猪头了?」
沈太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要上来挖苦他几句。
王天平现在是敢怒不敢言。
像个龟孙一样。
「沈太白,,你这是什麽意思?」
王守仁见沈太白回来,一下子就把怒火迁移到了沈太白身上的。
沈太白冷笑出声。
然后走上前。
「你儿子是什麽垃圾,你不知道吗?」
「你如此娇惯他,就应该想到会有这麽一天。」
沈太白说着。
「按照律法,他强闯民宅,是不是该送去充军呢?」
沈太白说着。
王守仁咬了咬牙。
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口。
这里这麽多人。
「怎麽?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沈太白笑了笑。
「这样吧。五十两银子,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沈太白说着。
王守仁瞳孔睁大,满脸怒意。
「沈太白,欺人太甚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打劫。」
王守仁指桑骂槐。
世界上怎麽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呢?
沈太白可不说那麽多。
直接朝着王天平走了过去,一把揪起王天平的头发。
王天平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只有头皮传来的疼痛让他不断地叫喊着。
「父亲,救我!好痛……啊啊啊!」
「沈太白,放开我儿子。」
王守仁心急如焚。
「我这是正当防卫。怎麽了?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这种老东西。
不敲打一下,不放点血,他是不知道什麽叫收敛。
「你……我给!」
王守仁咬着唇上的软肉,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沈太白说道。
「别以为我不不动手就是好欺负。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娘子,我一定对你们不客气。」沈太白说着。
何等的霸气。
那些来看戏的女子们听到这句话,简直羡慕得不行。
这男人怎麽就如此有担当。
如此保护自己的女人呢?
而且看她们身上的衣物,基本上都不脏,一看就不用干脏活累活。
真是羡慕得不行啊。
好想嫁给沈太白啊!
「算你狠。」
王守仁扶着自己的儿子,一脸担忧地全身上下检查一遍。
「没有受到重伤吧?」
王天平摇了摇头。
「父亲,一定不要放过他啊!」
王天平咬牙切齿地说道。
「混帐玩意儿,动不动避其锋芒?你看你带来的那些个玩意儿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