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队伍到达了小道的尽头,一处山谷入口。
谷口静静站着一名血袍青年,面目清秀,却苍白异常。
血袍青年,轻蔑地瞥向壮汉。未发一言,自怀中取出一个雪白瓷瓶,抛向壮汉。
壮汉慌忙接下,再次躬身行礼,缓缓向来路退去。
全程未发一言。
其馀汉子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尾随壮汉离去。
只余少年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都跟我进来吧!」
青年丢下一句,转身进入山谷。
当季琛进入山谷,才知山谷比他想像中大多了。
山谷呈椭圆形,外圈是一间间竹屋,上面的竹子泛着血色,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在山谷中心空地上站定。
血袍青年回身看向众人,脸上不带丝毫感情。
「我姓杨,你们可以叫我杨管事。」他抬头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各自找屋子住下,一切事情,明日再说。」
话落,他转身离开。
队伍顿时响起低声的喧哗。
季琛并未找人攀谈,他目光扫过四周竹屋,略一沉吟,向着一处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间竹屋,离其它竹屋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正合他意。
李麻子望着季琛走远的背影,脸露困惑。
抬脚就要跟上,一名清秀少年,面带和善的凑近:「哎,兄弟!怎麽了?」
说着,向季琛的背影抬了抬下巴,「那个兄弟,有什麽不对吗?」
李麻子连忙摆手:「没什麽,琛哥儿只是发热,烧得……有点不一样了。」
说完,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向季琛旁边的竹屋走去。
「不一样了?」
清秀少年想到这几天季琛的变化,神情凝重了几份。
「看来……要试探一下了。」
季琛进入竹屋,关上门。
退下经过修补的草鞋,仔细观察被雨水泡得有些泛白的脚掌,神情诧异。
上面被划出的口子,消失不见。他随即又将自己扒了个乾净,仔细查看起来,果然,后背的鞭伤和各种擦伤和划伤也消失了。
看来自己的能力不止能恢复体力和增强体质,就连伤势都能恢复。但数据太少,还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季琛躺上竹屋内唯一的一张竹床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天刚微亮,他们便被杨管事,驱赶到山谷中心空地上。
不久,一名身穿血袍留着长须的老者,走进山谷,来到众人身前。
老者面容异常苍老,脸上皮肤宛如树皮一般,一层又一层的叠起,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仅剩一条缝隙的眼中,透出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老者目光扫过全场,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