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
一男一女自真武大殿上跪倒在地,面容悲戚,女的身穿白色长裙,外套轻纱,背后悬挂着一个斗笠,显然是风尘仆仆而来,却也做好了遮掩面容的打算。
可即使如此,那曼妙的身姿也依旧引人瞩目,令人遐想。
而女子身旁的男子则是身着白色劲装,袖口处绣有寒梅纹路,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长发垂落在身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悬挂在背后的长剑垂下的剑穗随着他弯腰拜倒的动作而达至地面,与身旁的女子一样,深深叩首。
两人进门刹那便是面容悲戚的纳头便拜,这一幕别说是张三丰了,哪怕是宋远桥和李寄舟都在顷刻间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两位...两位请起。」张三丰沙哑着嗓音,他曾以为自己能够很淡然的面对这件事,可当这料想之中的一幕当真发生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曾经自以为的淡然和看破是这样的软弱无力,以至于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在疯狂的颤抖着,而面容上却竭尽全力的维持着平静。
「张真人!祖师令我来此,是为了传她老人家的一句话。」峨眉女弟子抬起头,凝视着这位当今武林第一人:「祖师说:往日种种,似水无痕,今夕将去,唯剩故友,能否一见?」
「往日种种...」张三丰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昔日年轻之时初遇少女的时光,那风,那水,那记忆中的容颜,都像是思想钢印一样铭刻在他的脑海中,足以令他永世不忘。
哪怕时至今日,也是他心灵中最美好的画面。
可现在,这个画面中绝对的主角脱离了那份记忆,出现在了现实世界,用残酷的话语告知了他一件事。
她终将离开这个世界,并且就在此刻。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祖师,就说我…」张三丰苦涩的声音没法说出口,以往简单的几个字现在却怎麽也说不出口:「我…我…」
「我师一定前往!」李寄舟上前一步,代替自己的师父张三丰做出了解答。
而他这麽一出列,也让大夥登时注意到他。
「寄舟!」张三丰低沉的怒吼出声,这一次,他的怒吼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我需要你帮我做决定吗?!」
「需要。」李寄舟回答的斩钉截铁:「你完全需要我为你做决定!」
张三丰:…
他默然不言,或者说根本就发不出声,只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虚空,将脑海中的记忆印刻到面前,成为现实。
「武当派二弟子李寄舟,见过两位同道。」李寄舟躬身道:「师父他老人家与贵派祖师之间的关系自不需外人多说,而今贵派祖师相邀,凭藉两派关系,我等怎能不去?」
在待人接物方面,李寄舟做的无可挑剔,所以宋远桥也兀自站在原地,任凭师弟操作。
「还请两位暂歇时日,稍后师父便会带着我等前往峨眉山,亲自拜访贵派祖师。」
「不了,三山五岳,各门各派,祖师的消息都要一一送到,我俩多谢师兄好意,但请恕我等无法久留。」峨眉派男弟子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事不宜迟,我等即刻出发!」
「武当派与峨眉派之间无需那麽客气,张真人若要上峨眉山,祖师也早就有言,必扫榻相迎。」
峨眉女弟子的这句话一出,张三丰的双眸登时释放出无穷无尽的光亮,仿若是心中已经死去的某些东西正在疯狂苏醒,让他一点点重新燃起了斗志。
「扫榻相迎…」张三丰的表情似哭似笑,说不出该用什麽形容词来形容,总之非常复杂:「这四个字…她直到现在才对我说出口。」
李寄舟:…
没救了,真的,我是一点招都没了。
光知道你舔,光知道你跟她相忘于江湖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求而不得的虐恋吗?
这不是纯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