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陈默时,他并未选择看牌,而是选择跟注,并一眼不眨地观察起马库斯的举动,想找出他的破绽。
如果能把他击飞,赌急眼了,说不定可以藉此让他作污点证人。
马库斯眼珠子一转,也不去看底牌,直接提注:「500$。」
一圈下来,两人弃牌,还剩四人,默克翻开三张公共牌。
黑桃4,黑桃Q,方片Q。
约翰眉头拧成川字,他的明牌是红桃K,暗牌是梅花K,可以组成两对的牌型。
但两对可不大,在公共牌中有对子的情况,大概率会出现葫芦的。
要不要跟呢?
算了,早输早回家,他这样打定主意后果断选择跟注。
丹尼尔搓开暗牌,居然是张黑桃9,顿时心虚地左右乱看。
刚才他还在嘲笑露西提前下车,轮到自己这个最大牌型只有对子的牌时,也很明智地选择了弃牌。
不过露西此时并没有出声嘲笑他,而是不自觉地注视着蒂姆。
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蒂姆这人不善言辞,但外冷内热,会关心同事和下属,也不乱搞男女关系。
唯一就是有个藕断丝连的前妻伊莎贝拉,和只为他钱的现女友。
蒂姆将暗牌和明牌一起拿起,深吸了口气慢慢搓开,是张黑桃3。
虽然不大,但有同花的可能。
「500$,跟注。」
陈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按公共牌来看,最大牌型只可能是Q的葫芦。
他明牌只有10也敢跟,莫非也有好牌。
「2000$。」
这个数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看来,尤其是马库斯更是惊疑不定。
冲我来的?
但很快他就放松下来,他的暗牌是方片4,最低是两对,中等是三带两单,最大是葫芦。
优势在我。
「跟,2000$,再额外加注1000$。」
两人的火药味十足,任谁都看得出来。
所有人下完注,默克翻开转牌,是张梅花J。
马库斯见状心中大定,他现在就怕牌河再出现一对。
不过这张一出,能组成的大牌基本都没了,他依旧手握胜券。
这反应尽数落在陈默眼里,开始在脑内分析。
一张和他明牌4无关的J,他居然如释重负,是觉得我们组不成能大过他的牌?
也就是说,他的暗牌也是4。
有人曾说梭哈是门艺术,他深以为然,陈默果断将剩馀筹码一并推出:「7700,梭哈。」
他身后的皮特看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中跳出来,明明看见哥哥底牌只是一张方片3,这种牌也敢梭哈。
马库斯迟疑了一下,前几局游戏的时候,他在一小部分牌上做了记号,就是抓着非大牌局没那麽多规矩的漏洞,才屡屡得手。
陈默那张底牌3就是其中之一,他怎麽敢的?
抬头看向他时,陈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起来真诚,又让人生厌。
最大只有两对的牌,我怎麽会怕你。
马库斯语气坚定喊道:「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