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吉米还是陈默为数不多喜欢的白人,人品好,三观正,双商高。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默抬头望去,李清婉正抱着枕头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
「进来,还是说要我过去请你?」
「我就是来哄你睡着就走的,你不许乱来。」李清婉见他眼神中跳动着危险的光芒,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哄人入睡也是女仆的工作之一。
陈默见她小心警惕的样子哑然失笑道:「这会怎麽又学聪明了?前天晚上还敢去club。」
「我那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李清婉红着脸小声地辩解。
好可爱。
陈默乾脆连人带枕头一并搂入怀中,坏笑着说道:「放心,我就这样抱着你睡,不做什麽。」
「那你保证,昨晚你一点也不心疼我,现在还有点痛呢。」
她委屈巴巴鼓着脸,像个松鼠。
「嗯,我保证。」
顺手拉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两人相互依偎着进入梦乡。
......
清晨,8:50。
陈默不是被闹铃叫醒的,而是被一阵不痛不痒的拳打脚踢弄醒。
他只是一伸手就捉住了作怪的一对白丝玉足和两只捶打的小手。
眼前的少女,一头靓丽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肩头,眉若远黛,眸若秋水,单薄的外衣边缘滑落肩头。
陈默想到了一个词:老肩巨猾。
除了脖颈处多出来的两个草莓异常扎眼,还有就是双腿上的白丝早已破损不堪。
李清婉行动受限,只好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埋怨道:「说好了只是睡觉,转头你就忘了,你这混蛋!」
一边说着还不解气,眼一横,张开小嘴就要用虎牙咬他肩膀。
陈默有些好笑,明明你自己也知道跟着上来会发生什麽。
相信一个男人美人在怀能忍住,除非他是柳下惠。
让她锤打了几下出出气后,陈默起身穿衣:「我今天上完就能休假三天,明天陪你去接你姨妈。」
接姨妈?
一听这话,原本委屈巴巴的李清婉一下振作起来,她像鸭子一样坐在床上,美眸盈盈地望着他:「真的吗?」
「嗯,我不会骗你,以后也不会。」陈默点点头,冷静分析道:「我们现在有可能得罪了那个亨利。
我猜测他应该会先打电话过来,如果谈崩了,才会用你姨妈威胁。」
以他对鱿鱼的了解,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在玩脏的之前会先绅士地谈判。
可能是自诩为贵族的傲慢,认为没人能拒绝钱,也没人能拒绝他们。
「嗯嗯,我知道了。」
李清婉听后乖巧地点头应下,自己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姨妈病重,姨夫又是个不靠谱的老滚蛋。
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的陈默了。
昨晚在车上听他说,他爸爸似乎已经把我当儿媳妇了。
「对了,去找史蒂芬教授的事别忘了,我下午去学校接你的时候会跟进这事。」
「陈默,我们真的要这麽做吗?」
李清婉娥眉微蹙,有些不忍,在知道那些街头流浪汉是无家可归的移民后,心里不免起了一丝怜悯。
「嗯,她们在欺负你之前可不会心软,现在也只是报应到了。」
但陈默不会被假象欺骗,那些流浪街头的或许有不幸之人,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华人移民。
他太了解这个群体了,欺软怕硬丶窝里横丶舔白皮丶恨国党...
一切能想到的罕见行为在他们身上都能找到一条或多条。
或许理工科会好些,但金融丶社会学丶法学等专业的基本没有例外。
李清婉见他态度坚定,也不敢再问,嚅嚅应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