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默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是出了华人区,沿着市区道路向好莱坞方向开去。
路过down town时,不出意外的这里有许多小帐篷,里面亮着灯,人影晃动。
街边还有一些美式三摺叠,和蜷缩在人行道上瑟瑟发抖的流浪汉。
「陈默,洛杉矶怎麽这麽可怕?」
到现在李清婉还是一阵后怕,轻拍着胸口对陈默问道,想从他这找到一些安全感。
陈默脸色平静回道:「嗯,夜色下的美利坚才更真实,穷富差距丶帮派火拼丶草药合法丶站街女...等等华国违法的事,在这里你都能见到。」
「我来之前没听过有这麽乱的。」李清婉紧了紧怀中的小包,失神地看着前方择人而噬的黑暗。
「习惯就好,这里确实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我...想回国内了。」
短短一月,她就见识到了学校霸凌丶卖淫丶草药丶街头枪击。
更可怕的还是华人区那些人的眼神,看自己的眼神根本不像在打量人,更像是一件高价值的物品。
「放轻松,如果有我护着,你还被那些人迫害,那我可以掏枪自杀了。」
陈默轻笑着安慰她几句,想起了那汉子最后说的亨利,越想越不安,乾脆给老爹打去电话,试图找到答案。
「怎麽样了?」
「我们现在...在太平洋区。」陈默目光扫过高楼上巨大的GG屏幕,将刚才的事一并说出。
陈振邦沉默了几秒,语气沉稳道:「快速离开是对的,好在你还有个LAPD的身份,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引来警局关注,不然你真会有麻烦的。」
一听这话,陈默想起刚才的【危险感知】预警,明显是有人掏枪了。
「爸,你知道亨利·纽马克吗?」
「亨利·纽马克?你提这个普鲁士鱿鱼...干嘛?」听到这名字,陈振邦情绪明显紧张起来,紧接着又严肃道:「千万别和那群人来往,他们比街头流浪汉还要...可怕。」
可怕?
老爹居然用可怕来形容那些人。
陈默双眼微眯,心中的疑惑更甚,随即追问:「为什麽这麽说?我看他们来市政府捐款时没有架子,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
「蠢货!」
这是陈振邦少有的失态,竟是出乎意料地骂了陈默。
「你以为那帮道貌岸然的精英阶层禽兽是什麽好东西?他们比你想的更加没有下限,甚至吃...」说到这时,陈振邦停顿了一下,想起了李清婉应该也在他车上。
「吃什麽?」
别当谜语人啊老陈,谜语人滚出洛圣都。
「有些事我不方便直说,我只说一点,美利坚的那些所谓的贵族后裔还保留着某些野蛮传统,在我们看来违反天理的事,在这里是合法的。」
陈默心中疑惑更甚,野蛮的传统是指什麽,这范围可不小。
「但是老爸,清婉的姨夫刚才说,清婉必须得去见这个亨利,否则就会大祸临头,这人难道有什麽特殊之处?」
「什麽?」陈振邦脸色难看,想了又想,语气郑重叮嘱道:「小默,那你们接下来一定要小心。
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不达目的不放弃,我大概知道他盯上你们的原因了,接下来我说的一定要记住了。
第一,武器不离身,时刻带在身上自保,很多时候身份没用。
第二,看好小姑娘,尤其是从学校回来时你亲自去接。
第三,等休息了立即去xxx找xxx,他能帮你。」
恰巧另一头叮铃哐啷的杂音时不时响起,似乎在某个厂房车间内,听得陈默一阵蛋疼,关键时刻搞这种。
完全没听清楚要去找谁,只是隐约听到一个地址,旧金山唐人街。
但似乎他们这边晚上,那边还处于白天,是发生了什麽事?
不过也没事,就算是靠自己,他一样不惧鱿鱼。
在他思索时,李清婉红肿着眼眶,咬着下唇,面带自责地望向陈默:「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惹上了没必要的麻烦...」
就算她再迟钝,也能听出事情的严重性。
陈默对着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放心,我既然敢蹚浑水,自然是做好了准备,没人能伤害的了你。」
「陈默...」李清婉眉眼弯弯,眼睫毛似蝶翼般忽闪忽闪,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身侧的男人。
「怎麽?这就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