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牛稳川三人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可刚一抬头,牛稳川就瞬间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咦?长安呢?」
他话音刚落,文森特和寒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原本属于杨长安的床铺此刻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被褥依旧如昨晚一样堆在床上,连一点摺叠整理的痕迹都没有,一看就是匆匆忙忙离开的,根本没来得及收拾。
文森特和寒云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没露出什麽奇怪的神色,毕竟在之前的日子里,杨长安经常会比他们早起,要麽是去提前修炼,要麽是去演武场占位置,早就成了常态,所以两人压根没往心里去,起身就准备穿衣服。
可牛稳川却不一样,他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杨长安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平时不管是早起训练还是出门办事,杨长安就算自己先走,也一定会跟他说一声,从来不会不声不响地就离开,更别说连被褥都不整理了。
牛稳川低头看了看杨长安那团皱巴巴的被褥,伸手摸了摸床板,上面早就没了一点温度,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绝不是刚走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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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这里可是供奉殿的地盘,有供奉殿的强者坐镇,杨长安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出什麽安全问题。
想到这里,牛稳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伸手仔仔细细地帮杨长安把被褥铺平叠好,又把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这才转身跟着文森特和寒云一起走出了宿舍,朝着每天训练的演武场走去。
等三人一路走到演武场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靠在演武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上,正在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不是杨长安还能是谁!
牛稳川见状,立马快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杨长安身边,压低了声音,担心地问道:
「长安,你昨晚上干啥去了?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
别看牛稳川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像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实际上他心思细得很,比很多心思缜密的人还要敏锐。
刚才在宿舍整理被褥的时候,他就判断出来,杨长安绝对是半夜就偷偷离开了,根本不是清晨才走的。
听到牛稳川的话,杨长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才缓缓睁开双眼。
就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眼底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却让旁边的牛稳川瞬间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朝夕相处的兄弟,而是一柄突然出鞘的无锋,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长安,你……」
牛稳川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疑不定,嘴巴张了张,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现在看着杨长安,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身上的气质发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这种感觉,和他听爷爷牛岳丶父亲牛英经常提起的少年时候的无双爷爷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杨无敌爷爷极其相似!
要不是他和杨长安从小一起长大,对杨长安熟得不能再熟,换做其他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只会觉得杨长安还是原来的杨长安。
杨长安看着牛稳川一脸震惊的样子,只是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没什麽大事,就是得了一点机缘,等没人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说。」
牛稳川一听,立马点了点头,把心底的好奇压下,随即站在一旁不再多问。
就在这时,牛稳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青羽四人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换做平时,这几人过来之后,都会直接去演武场中间的训练场开始热身训练,可今天不一样,他们四人没有绕路,反而径直朝着杨长安和牛稳川这边走了过来,眼神都落在了杨长安身上。
青羽走到杨长安面前,脸上挂着笑容,对着杨长安拱了拱手,语气满是恭喜:
「长安,恭喜你啊!从今天开始,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以后谁也不敢小瞧你了!」
是啊,拜师供奉,从此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就连杨丶牛两家也不需要担心日后遭受到武魂殿高层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