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袁烈苦苦哀求。
下一秒,陆景面无表情地当着乌道人的面将那柄插在袁烈脖子上的小刀拔出。
血水顿时喷溅出来,溅了陆景一脸。
袁烈瞪着眼睛,慌乱地用手捂住脖颈伤口。
然而一切已经太迟了。
虽然大堂内火势正旺,但袁烈只觉得四周无尽冰冷正向自己袭来。
陆景仿佛觉得还不过瘾,一刀下去扎在了袁烈的胸口。
「郑六和我提起过你,他救过你的命,说你很可靠,是个不错的兄弟。」
话音一落,陆景将刀拔了出来。
袁烈眼中满是绝望,表情扭曲,带血的五指胡乱挣扎。
紧接着陆景再度起手,还是胸口心脏的位置又是一刀。
「他这麽相信你,你却背叛了他。」
「所以你该死。」
陆景说完,直接将袁烈的心脏搅烂。
饶是乌道人看到如癫如狂的陆景,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小子,够狠,你说的郑六是郑陌吧?」
陆景将已经死透的袁烈丢到一旁,背靠着大门撑起身子,肩头的伤口血流如注已经将他一身青衣染红。
「是,他是你打伤的。」陆景一字一句的说道。
乌道人不置可否:「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怨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他脾气太倔。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那小子的。唔,该说他是傻呢?还是说他仗义呢?这家伙明知袁烈生了异心,却还敢去赴宴,竟还天真的想要劝袁烈回头。
他明明是个混江湖的,却不许下属靠歪门邪道赚钱,最终招来下属的不满。
他,死得不冤。」
陆景皱眉,没有急着动手,只是死死盯着乌道人,刚才甫一交手他便清楚,哪怕不能调动灵力,对方的身手也要远高于自己。
「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乌道人眉角上扬,嘴巴咧开一个弧度。
「他跟我说他有个兄弟想修行,问我能不能收他为徒,但后来不知为何,郑陌又说不用了。」
「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兄弟?」
陆景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解释了一切,他的眼中已经要喷出火来。
「果然是你,呵,杀郑陌的时候,其实我是故意留手的,毕竟算起来他也算是对我有恩,我留他半条命给他逃,虽然受伤很重,但如果及时得到医治,断不至于死去。」
「可看你今天口口声声说为他报仇,我想他可能是真的死了。」
说到这,乌道人戏谑一笑:「所以我说他就是傻,他应该是拖着受伤的身子去找你叮嘱什麽,耽误了时辰所以他死了!」
咻!
陆景猛地甩出从袁烈脖子里拔出的那柄小刀。
乌道人手中刀一挽,便将那飞来的小刀格挡开。
下一秒,陆景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剔骨刀的刀尖朝着他的眼睛就刺了过来!
乌道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身道袍一抖,一脚猛的踹出,直接戳中陆景胸口,陆景整个人倒飞出去,人还未落地,却被快步赶来的乌道人一把掐住脖子按在了大门之上!
嘭!
大门被撞的发出闷响。
「蝼蚁!你以为封了我的灵枢,便可以杀我?你们这些连修行为何都不知道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和我的差距有多大!」
陆景握着剔骨刀的手想要反抗,却被乌道人一刀刺穿小臂,死死钉在大门上,剔骨刀掉落在地。
他近乎疯狂的瞪着眼睛笑道:「我还得谢谢你,替我解决了袁烈和孙震这两个笨蛋,即便今日你不杀他们,日后我也会杀了他们,对我发号施令,他们以为他们是什麽!?」
随后乌道人看向陆景,脸上带着怜悯神色:「你也马上要去见你的兄弟了,临死前还有什麽想说的?」
浑身浴血的陆景咧嘴一笑。
看到这一幕,乌道人不禁皱了皱眉。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你小子真是比我还疯!
结果就在这时,陆景字正腔圆的吼道:「我操你妈!」
轰!
一道寒芒自陆景胸口飞出,以极快的速度直接穿透乌道人的心脏!
乌道人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胸口,一道细小血洞,开始不断有血液流出。
而那柄洞穿了他的飞剑,从身后冲出没多远,便散去了光华,摔在了地上。
陆景冷声道:「现在你也要死了,有什麽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