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秦纵眉头微挑,旋即和凌冷夜一起上前看了看彩楼边上立着的一块介绍规则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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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绣球:临近午时的最后一刻钟前开始,时间为一盏茶。每对道侣派出其中一人参与,参与者需踏入彩楼,争夺绣球,一盏茶内不能离开彩楼范围,否则即刻判负,依旧限制法力,不过可以凭藉肉身优势竞争。
「……你来还是我来?」
看完规则后,凌冷夜瞄了一眼天色,对着秦纵道。
秦纵当仁不让地笑道:「那肯定得是我来啊。且不说此行本就是你陪我找人来的,这些琐事本就该我来解决;你看周围那几对道侣,基本都是男修在蓄势待发,哪怕有道侣之间女修较强的,也不会有哪个男修希望看到自己的女伴待会儿上去跟其他男人贴身肉搏吧?所以这轮环节说是『每对道侣派出一人』,其实已经默认了潜规则——由男人上场。」
凌冷夜闻言微微颔首,暗夸秦纵心细如发的同时,也不再多言。
两人默默走到一边,跟另外几对道侣一样安静等待起来,渐渐的后面又上来了几对道侣。
终于,在距离午时只剩最后一刻钟的时候,一群修士目光同时闪了闪。
唰唰唰唰唰……
下一刻,数道身影同时冲向彩楼,果不其然,尽是男修!
这个时候,只见秦纵一袭白衣潇潇洒洒,冲在了最前面。
虽然未曾施展法力动用身法,不过仅凭肉身底子,也足以令他爆发出远超凡俗武夫的手段。
所以,秦纵要夺那楼顶绣球,也根本无需走寻常路。但见他也不入彩楼,直接左脚踩右脚,又从木架与彩色布帛之间往来借力,就这麽腾空而起,从外部朝着绣球直直飞掠。
「卧槽,有高手!」
一群男修目睹秦纵行为,有人忍不住爆出一声,但更多的人则是有样学样,纷纷宛如一群武道高手似的借力腾挪,冲向彩楼之巅。
而这时候,秦纵已经将那颗绣球拿到了手上,回眼一看,一群男修气势汹汹地冲自己来了,于是嘴角微勾,嚣张恣意地抛了抛手上的绣球,朗声道:「想要麽?过来抢啊~」
「操!这小子好欠!」
有修士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然后与周围人一起加快速度,试图去争夺秦纵手上的绣球。
噔噔噔噔噔……
一时间,彩楼上尽是纷杂的脚步声,而彩楼之外,也纷纷响起了一群女修为自己道侣加油鼓劲的呼喊声,莺莺燕燕,婉转动听。
凌冷夜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就自己没有在发声,又望了望彩楼那边,虽然觉得秦纵并不需要,不过考虑到这个混帐晚辈的面子,以及左右一群可恶的女修隐隐瞄向她的怪异目光,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含羞忍辱」,以「道侣」的身份,鼓起劲喊出了一声:「秦纵加油!」
彩楼之上,听到凌姑姑声音的秦纵虎躯一震,然后立即「咻」地一下,就甩开了身后的追逐者,紧接着见到眼前出现堵拦的男修,本欲踹开,不过念及今日喜庆不好让人身上挂彩,于是几下身形变换,便自如地冲出重围。
「操!这家伙怎麽跟条泥鳅似的!」
「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