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活该。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算没有负责的实力,但态度起码得有吧。
念及此处,他抬起头,眼神平淡而坚定:「陆姑娘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会负责的。」
「是我强迫的你,不需要你负责。」陆无霜淡淡地道。
「但我其实挺乐在其中的。」许牧笑道。
陆无霜俏脸微红,轻斥道:「乐你的头,滚开。」
「不滚,陆姑娘还要对我负责呢。」
「我呸,贪得无厌丶得寸进尺,简直厚颜无耻!」
「那陆姑娘……」
「喂,你们两个到底够了没有?」秦惊弦实在看不下去,皱眉打断了打情骂俏的二人,「当我不存在吗?」
「关你什麽事?你不愿意可以走。」陆无霜呛道,对她意见很大。
许牧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
两个都打不过,得罪不起。
「不关我事?」秦惊弦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可就把方才的事昭告天下了。」
「你…无耻!」陆无霜又惊又怒。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许牧同样一惊,连忙道:「秦兄莫要说笑,有什麽话,只管说便是。」
「记住了,你们两个的把柄,都握在我手里。」秦惊弦悠悠道。
「至于要威胁你们做什麽,暂时还没想好,以后再说,现在,先说说我不在的这一会功夫里,到底发生了什麽?」
「是这样的……」
许牧如实招来,同时暗戳戳提醒了一下伪装的身份,避免露馅,并隐瞒了那「群英帖」一事,
意图刺杀贵妃,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这变态又在天命卫当差,谁知道她会做出什麽来。
「秦惊雷?」秦惊弦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冒充她的姓名,有点被气笑了。
看来,那一拳的教训还是不太够啊。
说到这个,那一掌的羞辱还没报复回来呢。
「无霜姑娘,在下秦牡,牡丹的牡。」她只能让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无耻之徒还是本家?陆无霜皱了皱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自顾自走开,不过问这两人之间的谈话。
「不知,秦兄可揪出那试图行刺我的凶手了?」许牧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到底是谁想致他于死地?
「没有。」秦惊弦乾脆利落地摇头,「那人口腔里藏了毒囊,在落入我手之前便自杀了。」
毒囊?还是个专业杀手…
许牧心中越发有些不安,又问道:「那人什麽来历?你可和酒肆的人打听了?」
「问了,很有意思。」秦惊弦顿了一下,道:「那人是金叵罗酒肆今天刚从别处买来的伶人,第一次登台演出。」
专门来杀我的?
许牧又是一惊,紧皱眉头道:「可他们怎麽会知道我今晚会来这里?又是如何认出我的?」
自己明明是隐瞒了身份来此地调查的
「知道你被派来调查瓦赫兰的人确实不多,但也并非没有。」秦惊弦顿了一下,道:
「比如,我们天命卫内部,就很容易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