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后来了?(2 / 2)

他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上官大人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只见面前冷俏女子面若冰霜丶眼含杀意:「你,究竟对娘娘做了什麽?!」

……

与此同时,瑶华宫,正殿。

两位天底下最尊最贵的女子对案而坐。

一风华孤高,一妩媚绝艳,皆是御宇天下也难寻的倾世姿容,平色秋色又各有千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便衬得天地仿佛都失了色彩。

独孤挽月身材极高挑,她微低眼眸,注视着这位世间极少数,能让自己正眼相待的所谓「妖妃」,

确实是好些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奇怪。

须臾,主动开口,平淡的语气中蕴着无上威仪:「封贵妃,前些时日真是难为你了,吾许久未来探视,莫要见怪。」

「殿下亲临关切问候,臣妾惶恐。」

面对自己的死对头皇后,封青鸾表现得恭敬且冷淡,全看不出方才还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如果说她最不想让谁见到自己的那副模样,那必定是皇后。

「不必多礼。」独孤挽月淡淡道,「贵妃今日气色好了许多,看来昨日为你诊疗的那名医者,果真是圣手。」

「就是不知,贵妃为何匆匆遣其离开,吾本还打算当面接见嘉奖一番。」

如此忌惮惧怕吾麽?她对贵妃的反应很满意。

一名医者,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但对贵妃来说,却关乎生死。

这意味着,她又可以轻松戏弄这位总是不自量力的贵妃了,很有趣。

若是就这麽死了,反倒很没意思。

高处不胜寒。

圣手?那个该死的混帐也配?…封青鸾一想到昨夜与方才之事,心中便既羞且怒,各种情绪翻腾,但脸上却没显露半分,只道:

「一介粗野草民,哪见过殿下这般尊贵之人,臣妾恐其冲撞失礼,便先行遣其离去,还请殿下见谅。」

皇后果然是为此而来。

此事当真是其所谋划?意欲何为?

「呵呵,贵妃倒是有心了。」独孤挽月闻言轻笑一声,道:「其诊疗有功,医术精湛,吾欲令其担任御医之职,不知贵妃意下如何?」

圣上呆傻,太医院自然便归皇后管,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对此,封青鸾早有预料,不在意地道:「能得殿下恩赏,实乃其三生荣幸,殿下要赏便赏,何必过问臣妾。

「只是,臣妾观其入宫本就并非自愿,只是为诏所迫,心中恐未必情愿再出任御医。」

「不愿?」独孤挽月闻言,朱唇微微一勾,反问道:「那倘若吾非要下旨呢?」

这世上,便没有能对她说「不愿」的人。

…皇后果然还是如此强势霸道…封青鸾毫不避让地与她对视,道:「救治之功,此事臣妾已应允了他,还望殿下莫要让臣妾难做。」

「呵呵,贵妃果然重情重义。」独孤挽月又轻笑了一声,道:「既如此,那便算了罢。」

「殿下仁德。」

「对了,」她却突然话锋一转,道:「贵妃可还记得,吾前些时日曾下旨为新落成观星楼的徵集名称?」

「略有耳闻。」封青鸾并不明白皇后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摘星楼,贵妃认为如何?」

「摘星…极好。」封青鸾微微颔首,赞道。

「吾亦觉如此。」独孤挽月同样点了点头,矜贵脸庞上浮现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

「此名便是昨夜其为汝诊疗完毕之后,托人为吾献上,贵妃觉得,吾应如何赏赐为好?」

…谁?封青鸾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殿下愿如何赏便如何赏,臣妾不便多管。」

「甚好。」

皇后挽袖起身,身姿高华,道:「那便依贵妃见,重赏。」

「吾还有要事处理,贵妃记得保重身体。」

她并无意强行夺人,满朝文武都盯在着她的一举一动,这只做会让自己陷于不仁之地,成为新一轮的攻击藉口。

只需让他们自生嫌隙便可。

「殿下慢走,臣妾尚未痊愈,便不相远送了。」

封青鸾目送她离去。

直到最后一点背影也消失不见,脸色才唰地冷至冰点,满是森然寒意。

那个混帐,竟然早就试图勾结皇后!

枉她还真信了其鬼话。

该死的奴才!

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是挫败还是愤怒的情绪,一把将皇后方才用过的茶盏扫落在地。

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皇后?

为何总是处处被其打压?

她咬着牙,凤眸中满是不甘。

在她心里,常常是将皇后视作夙敌的。

皇后是新朝至尊,她是前朝皇女,她不能输。

但,事实上,皇后一手统御天下,一手掌控朝堂,只是腾出的那一点功夫,对付她也游刃有馀。

就连一个看似和自己牢牢绑在一条船上的走投无路者,也在阳奉阴违地去讨好皇后。

他甚至连皇后都没见过。

这如何不叫她愤怒挫败。

甚至还有一点委屈。

她都…

「混帐东西!这一次,本宫绝不会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