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看得好笑:「酒是我给你的,我多喝两口怎麽了?小气样儿。下次再给你带就是了。」
李秋眼睛一亮,却没把酒壶再掏出来:「你小子够意思。说吧,想要什麽?只要我有,尽管开口。」
许乐上下打量他一番:「你都成这样了,我还能图你什麽?先琢磨琢磨怎麽出去吧。」
李秋一听急了:「你这叫什麽话?我不过是外面有点麻烦,在这儿躲几日罢了。想出去,随时都能走。」
许乐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秋在身上摸索半天,泄了气:「好吧,我确实啥也没有……」忽然又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这样,以后你在外面遇到麻烦可以说是我李秋的兄弟,江湖同道听到应该会给我面子。」
「得了吧,我怕刚说出你的名字会被乱刀砍死,你先把自己那摊子破事解决了再说。」
李秋更急了:「我那事好办,就是得缓缓……
许许乐无奈地摇摇头,便也继续送饭去了。
许乐回到自己屋里,还有些恍惚。
居然拜师了,像做梦似的。他咧嘴一笑:不过,还挺好。
回家的路上,许乐哼着小曲,心情不错。
走到一处酒楼前,他脚步一顿——正是早上被官兵围住的那座。
官兵已经撤了,门口贴着封条。
许乐摇摇头,不再多想。明天狱里应当会有消息,到时候打听打听便是。
晚饭后,许乐回到自己房中,盘坐运起培元心法,在经脉中运行了几个周天。
收功后,他唤出系统面板,看着上面二百多的地命点,眉头微蹙。
是升级武学,还是留着提升内功?
随即眉头又舒展开来。明日刘师召见,说不定要传授功法。等看过是什麽再做打算。
翌日,许乐站在牢门前,轻声唤道:「刘师?」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
许乐推门而入。刘老依旧盘坐于床榻之上。许乐上前恭敬行礼。
刘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此子不错,昨日刚拜师,今日礼数依旧周全。
他起身下榻,立于许乐面前,缓缓开口:
「君子六艺,礼丶乐丶射丶御丶书丶数。读书人不仅要饱读诗书,更须有安身立命之本。此处不便传授六艺——想来你也只对武艺感兴趣,这些暂且不提。」
顿了顿,他继续道:
「为师的武学之道,涉猎不算广博。不过也有一剑丶一拳丶一掌,在江湖上薄有名声。一剑,名唤君子剑——『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此剑不以杀伐见长,以护身为主。你须谨记,日后不得以武犯禁。」
说罢刘老拿着一柄木棍并步站立,凝神静气。双手捧剑,剑身平贴于左臂,目光平视尽显君子未出剑时的谦和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