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有这麽形容一个人的？」甜甜景挑了挑眉。

「你就是那种……天色在等烟雨而我在等你那种唯美感。」陆曜比划了一下，「网上都这麽说。」

甜甜景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那笑容来得突然，又消失得快，陆曜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

「网上说的话你也信？」

「确实不能信，甜甜师姐比网上说的更好看。」

甜甜景又是心中一甜，忍不住感慨：「你刚上大学的时候嘴巴那麽甜吗？那后来跟我在一起后怎麽变笨了？」

「后来？什麽后来？」陆曜疑惑不解。

「就是梦里，梦里的你嘴巴可没有这麽甜，比较……比较木讷一点吧。」甜甜景找补解释。

陆曜嬉笑：「那……师姐喜欢现在的我，还是……梦里的我？」

「吃面吧你……」

甜甜景躲闪了陆曜的直视，居然觉得脸蛋有些发热了。

炸酱面上来了，满满一大碗，上面盖着厚厚的酱料和菜码。

陆曜拿起筷子拌了拌，低头吃了一口。

「好吃吗？」甜甜景问。

陆曜点点头，嘴里含着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他吃了几口，抬起头，发现甜甜景正看着他。

那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看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陆曜问：「师姐，你真不吃点？」

「不了。」

「那你一直看着我吃？」

甜甜景移开视线，语气随意：「你吃的，让我好好看看，我梦里那个人现实中到底什麽样子。」

这个理由……

好像也说得过去？

「甜甜师姐，你随便看，我不收费的。」

噗……

甜甜景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碗面吃完，甜甜景起身去付钱，陆曜想抢着付，被她一个眼神瞪回去。

「你家境普通，留着钱交学费吧，我们未来是两口子，不要客气。」

出了面馆，两人沿着后街往回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甜甜景忽然停下来。

「等我一下。」

她走进去，没一会儿出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陆曜。

陆曜接过来，杯子上贴着标签，珍珠奶茶，少糖。

他愣住了。

他怎么喝奶茶，连他自己都没跟人说过。

「师姐，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少糖？」

甜甜景低头吸了一口自己的奶茶，声音含糊：「猜的。男生一般不都喜欢少糖吗？」

啊？男生会少糖吗？

陆曜想想，没再多问。

两人继续往回走。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陆曜忽然停下来。

「师姐。」

甜甜景回过头。

陆曜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说的那个……梦里那个陆曜，他只爱你一个人吗？」

甜甜景没说话。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他啊……情债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