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慎之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的说道:「先前叩阙,又起到了什么用?」
「刘隗和刁协不照样是大权在握?」
「连这样的小事都未能成功,如今要为刘公讨要公道,又如何能成?」
听到羊慎之的话,孔惔愣了下,看向对面的陆始。
陆始很想说些什么,可羊慎之不让他说,陆始已经被司马绍招为舍人了,有了官身,没有领头羊」点头,他是不能急着发表观点的。
王允之问道:「那如何才能为刘公讨回公道呢?」
羊慎之看向他的眼神颇为欣慰,王允之是个能人。
他大声说道:「尚书台之内,奸贼当道,我们的贤言不能为圣上所听,不过,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是如此,诸位,国内就没有贤人了吗?」
「当今天下,能为刘公讨公道,能为贤人做主的,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
「我准备设法将殿下带到此处来,等到殿下到来,诸位就可以跟他请求这件事!」
众人还不太明白羊慎之的用意,可经过先前的事情,他们也不轻易质疑,纷纷点头称是。
羊慎之也根本不用设法将太子请到这里来,太子那是常客!
当司马绍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跟羊慎之聊着闲话,又跟诸多士人们相见,礼贤下士也算是做到了极致。
两人没说几句,孔惔便忍不住了。
「殿下!!」
孔惔带头跪拜在他的面前,抬起头来,语气激昂,「殿下,吾等有事要上书!求殿下为吾等做主!为刘公做主!」
哪怕是早有准备,司马绍还是被这厮吓了一跳。
他瞥了眼羊慎之,这又是子谨的一个成果」。
这位孔君过去在建康的名声不太好,头脑有些简单,为人有些粗暴,对高门子弟奉承,对门第不高的就很轻视,这不太像是名士能做的事情。
直到他碰到了羊慎之,尝到了甜头,这厮就朝着狂生的道路一去不回了,哪里还像个孔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