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火彻底熄灭。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王小菊躺着地上。
一边等待下一段主线剧情。
一边看着弹幕的交流。
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大腿被人重重地踩了一脚,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他刚想抱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发现竟然是曹操翻身下了床。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就听到曹操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公台,王兄弟。」
「你们听到外面磨刀的声音了吗?」
王小菊心里一惊。
他刚才一直分心看弹幕侃大山,压根没注意外界的声音。
曹老板这可是睡在最里面。
居然能在沉睡中捕捉到这微弱的动静?
这生性多疑的警觉性也太变态了吧!
借着夜色的掩护,王小菊屏息凝神地竖起耳朵。
夜风中,果然送来了轻微却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仅如此。
隐约间还有家仆低沉的交谈声飘来。
「缚而杀之,如何?」
这话一出。
王小菊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立了起来。
「我就猜到这吕伯奢没安好心!」
「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岭去哪买酒?这摆明了是藉口!」
「还要绑起来杀?」
「这绝对是冲着拿我们的人头去领赏金啊!」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深以为然地点头道。
「王老弟所言极是!」
「吕伯奢与我非亲非故,此番深夜离府,本就惹人生疑。」
「如今杀机已现,若是不抢占先机,你我三人必成阶下之囚!」
话音未落。
只听「铮」的一声利刃出鞘。
曹操犹如一头暴起的野豹。
提剑便踹开房门冲了出去。
「兄弟们,大的真的要来了!」
「跟上跟上!」
王小菊对着镜头招呼了一声,翻身爬起就往外跑。
等他冲出房间时。
浓重的血腥味已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星光。
只见院落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家仆的尸首。
前方,曹操提着滴血的长剑。
逼近角落里的一对母女。
妇人浑身抖如筛糠。
满脸惊恐地用身体年幼护着年幼的女儿。
小女孩大概只有七八岁,
紧紧揪着母亲的衣角。
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发出低低的呜咽。
「娘亲,我怕……」
然而曹操面无表情,手起剑落。
毫无怜悯地掠过两人的咽喉。
王小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
「曹老板这心够狠的啊。」
「妇孺都不放过,一点不带手软。」
「不过有一说一,这才是咱们认识的那个乱世枭雄。」
曹操带着满身的杀气踹开了后厨的大门。
竈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大铁锅的水正在沸腾。
白色的蒸汽弥漫在半空。
咕嘟咕嘟的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并没有预想中的埋伏。
王小菊提着剑,警惕地环视四周。
刚想压低声音对镜头解说。
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案板上赫然躺着一头被麻绳捆得结实的黑猪。
旁边整齐地摆放着刚磨好的尖刀,还在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