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可能……」
沈云卿脸上红潮未退,挣扎着抬起头,声音发颤。
「你是想问我为什麽知道你居心不良?」
江重渊俯视着身下的娇媚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还是想问我为什麽知道你要下毒?」
他轻轻摇了摇头。本还想看看,能不能将她收为己用。
看来,自己终究是缺少那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啊。
「寒门以利为先,你的投诚的确很合理。」
江重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可惜,你们寒门作为墙头草丶风吹两面倒的作风,也是广为人知啊。」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沈云卿的脖颈。在她不断扭动中,落下道道吻痕,身体亦再次起伏颤动。
「可惜……」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灼人的热气让她挣扎愈发剧烈:
「你眼中那隐藏极深的鄙夷丶屈辱丶恨意……却怎麽也逃不过我的双眼。」
沈云卿的挣扎逐渐变弱,两人悬殊的实力让她此刻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持续的冲击。
心神恍惚间,更是产生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快感。
「那……你为什麽还要陪我演下去?」
沈云卿面露不甘,身躯摇晃间,喘息着问道。
「每每看到你眼中的鄙夷……」
江重渊不禁调笑出声:
「以及那不得不极尽逢迎的表情,我便倍感愉悦啊。」
至于下毒?
这等以小博大的手段,不是是个人都会用吗?
更何况,他自己便是其中好手。
不会有人以为,能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对付他吧。
「江……江郎……」
沈云卿忽然不再挣扎,反而扭腰逢迎起来,声音柔媚入骨:
「我错了,你能饶了我一次吗?」
「可以啊。」
江重渊微微一笑,在沈云卿惊喜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是谁主导的?后续计划是什麽?」
沈云卿脸色一僵,随即强笑道:
「江郎,这……这只是我一时失去理智做出的决定,没有人主导。」
江重渊闻言,微微垂眸。身子陡然加快,竹榻摇晃得愈发剧烈。
沈云卿脸色微变,却在这不断的冲击中,意识逐渐昏沉。
「是孔家吧。」
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云卿双眼陡然瞪大。
「呵……你何用。」
江重渊眼中精光一闪,右手陡然掐住了沈云卿的脖颈。
「江……江郎,饶……饶命!」
沈云卿面色涨红,死亡的阴影袭上心头,她再无半分高傲之意:
「我,我……可以伺候你,你想要什麽……我都能满足你!」
此刻,她只想活下去。哪怕摇尾乞怜,沦为玩物,也在所不惜。
江重渊闻言,不禁对她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然而,不等她展露笑颜,颈间的双手,已猛然收紧。
临死,她都想不通。
以她的身份,以她的美貌,难道连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都换不到吗?
她连自己的清白都牺牲了,为什麽还是连一个泥腿子都杀不了?
「哼,异想天开。」
江重渊走下床榻,随手披上衣服,向外走去。
「是时候出去收拾残局了。」
……
正阳大街,霜月府衙。
此刻,府衙门口已是人山人海。
东市丶西坊丶南郭,甚至连北山都有人组织而来,蜂拥着堵在府衙门前。
袁立丶熊开山丶苏砚君,以及雪府数百护卫,皆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江重渊这个小白脸,总督府衙诸事,却是诸事不问,如何对得起我们?」
「灾情日益严峻,府衙却毫无作为,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牝鸡司晨,宠幸奸佞……我们要粮食!我们要活下去!」
一时间,人群中的内应再次发力,不断鼓动着众人的情绪。
只是,隐于暗处的某些人此刻闻言,眼皮却是狠狠一跳,早已在心中骂开了花:
「谁找的这帮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