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渊提着傅寒江,目光缓缓扫过府衙前众人,最后落在谢玉麟二人身上:
「出价吧。」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药费,赎金,你们愿意出多少?」
随即,他目光点了点己方受伤的几人,又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孔熙春三人,最后落在手中提着的傅寒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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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义,不言自明。
谢玉麟面色难看,与朱景曜对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
「这瓶『通血丹』价值百金,可够?」
不料,江重渊接住瓷瓶后,脸色却是微微一寒,冷声道:
「你们当我是要饭的?」
随即,他提着傅寒江的手骤然一紧。傅寒江脸色瞬间扭曲,喉间发出痛苦的闷哼。
「还是说……」
江重渊目光森冷,一字一顿:
「你们觉得,我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魂,不敢杀人?」
冰冷的话语落下,杀意瞬间弥漫开来。众人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谢玉麟微微一哆嗦,脸色难看至极。
他不信对方真有这个胆量。可那刺骨的杀意,却让他们不敢赌,也不值得赌。
他们是什麽人?是贵血!
只要活着,将来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炮制对方,又何必在此刻置气?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朱景曜。
朱景曜脸色阴沉,自怀中掏出三个瓷瓶,扔向江重渊:
「给,这里是三瓶『通血丹』!」
江重渊一把接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随即,他抬眼看向谢玉麟。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还不够!
「你!」
谢玉麟脸色骤变,可对上江重渊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时,一股寒意直蹿后脊。
「给……」
他将怀中所有通血丹一股脑全扔了过去,脸色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全身上下,只剩这三瓶了。」
「不错不错……」
江重渊一把接住抛来的几个瓷瓶,脸上笑意顿时绽开。
随即,他又伸手在傅寒江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一千两金票,两瓶「通血丹」。
还有一个金色瓷瓶,瓶上贴着三个字:「洗髓丹」。
金色瓷瓶出现的刹那,现场不少人眼中,都闪过贪婪之色。
「嗯?好像还有好东西。」
江重渊一把将傅寒江甩向谢玉麟,感受着周遭那微妙的氛围,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好了……」
谢玉麟接住脸色难看的傅寒江,沉声道:
「金宝他们四人,我们可以带走了吧?」
江重渊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向府衙门前刚挣扎起身的苏砚君与熊开山:
「还不为几位公子整理一下衣衫,好礼送他们回去?」
苏砚君闻言一愣,而熊开山则咧嘴一笑,随即大步上前,在孔熙春四人扭曲的目光中,开始上下其手。
苏砚君终于明白过来,也红着脸加入了「搜身」的行列。
不多时,两人从四人身上搜出一瓶通血丹,八百两金票,恭敬地递到江重渊面前。
今日江重渊展现出的实力,不仅震慑了敌人,连他们二人,亦是深深折服。
江重渊毫不客气地将搜来的东西收入怀中,随即瞥向谢玉麟三人:
「慢走,不送。」
谢玉麟几人面色铁青,狠狠瞪了谢金宝四人一眼,相互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去。
「有空可以常来……」
身后,江重渊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几人脚步齐齐一顿,险些一个趔趄,随即逃得更快了。
「哈哈哈,没想到,霜月四秀也有今天!」
「这新上任的总捕头,倒是有些深不可测啊!」
「哎,再深不可测又能如何?难道打得过四秀之首的孔熙和?还是打得过四家贵血的底蕴?」
「是啊,望月书院超然物外,这霜月城,终究还是孔老家主与城主之间的博弈。」
待四家贵血之人离去,周遭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闹哄哄一片。
而随着江重渊目光淡淡扫来,众人顿时噤声。
江重渊目光缓缓扫过围观众人,在几位气息明显不同的人身上多停了一瞬,这才朗声开口:
「诸位……」
他微微停顿,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仪:
「今后我等打交道的机会还有很多,希望诸位能多多配合我的工作。」
他微微一笑:「今日多有不便,不如就此散去?」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拱手道:
「总捕头客气了!」
「我等这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