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没有在二人面前拨出那通电话。

只是简单留下一句「你俩先走吧，这事马上办妥」的话后，便将二人赶出了店。

临走前还用机器刷走了肖让卡中的2000美刀。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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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让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手机便传来一声清脆的简讯提示音。

他低头一瞥，正是银行发来的扣款通知，上面赫然写着：「肖让先生，您在奥斯卡典当铺购买了一件『成人用具』，已扣费2000元，请注意查收。」

肖让看着简讯内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忍不住低笑出声。

倒不是因为奥斯卡用「成人用具」来代替他的服务收费，而是因为在银行的简讯开头，真的称呼自己为肖让。

这意味着自己是通过合法的身份得到的这个银行卡的。

自己真的被视作公民身份，系统的判定成功了。

这样子一些事办起来可就方便多了。

车子刚驶出典当铺所在的街区，还没开出去几公里，手机铃声便突然刺耳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奥斯卡」三个字。

「喂？」肖让按下接听键。

「都办妥了，你们老板答应了你的要求。」奥斯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得意，仿佛搞定这件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这麽快？」肖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斜，紧接着又拉了回来。

他惊讶于奥斯卡的办事效率，完全想不到这才过去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将事情办好了。

「废话，我是谁？」电话中奥斯卡的身旁很吵，似乎并不在店里。

「而且，你们老板也早想换掉OGY了，还问我怎麽杰西和我会在同一时间都跟他提这事儿。」

「靠，那我岂不是多等一会儿他就回复了？」

肖让忍不住一拍大腿，顿觉自己那2000花亏了。

「那不一定，他和我说，他对你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希望能看到你在这其中的表现。」

「谁？我老板？」

「对。」

「可我甚至都没见过他……」

「那就不管我事了，钱到事清，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奥斯卡，你那里卖不卖床？」

肖让单手稳稳握着方向盘，忽然想起出门前的念头——他要买张新床，顺便测试一下自己的身份。

身份已经验明无误了，正好自己与一个典当铺老板谈话，索性也可以问问他。

毕竟二手价更实惠。

「床？」奥斯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顿了顿才开口。

「对，最好是舒服点的。」肖让补充道，「你那不是都是典当来的好东西吗？我住所的床实在太破了，每天睡醒都浑身酸痛，遭老罪了。」

「哼。」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玩味的哼笑，奥斯卡的语气里满是底气，「这样吧，你把帮派的这些事给我办妥了，我免费送你一张，保证你睡得舒舒又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