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的脑袋又挪动了几下，比刚刚的幅度要大一些，算是默认了肖让的猜测。

「果然。」肖让喜出望外，最完美的审讯时机！

无法自主操纵的身体，加上自己的「词条强制执行指令」，简直和吐真剂没什麽两样。

想想之前迭戈毒瘾发作时，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他宕机，此刻这样的反应，倒也合情合理。

「那，你的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肖让举起一包还残留着粉末的小包装袋在他面前晃了晃，但迭戈的身体并没有做出反应。

还以为迭戈会强迫嘴巴说话，自己还是高估了对方的身体操纵力。

看起来对方无法回答覆杂的问题，只能回答是或不是。

而至于像是也不是的问题，身体无法做出反应，表现出来的就像没听到一样。

「你这些东西，是你自己带来的？」肖让换了个简单的问法。

迭戈的脑袋微微晃动，幅度不大，反应也比刚才点头时慢了半拍，勉强控制身体，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是你从别人那买的？」

无动于衷。

看起来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但并不是买的。

「这里有你的朋友？」

摇头。

「你偷的？」「从一层捡的？」「有人送你的？」

接连三个问题，对方都只是摇头。

肖让只觉得有些口乾舌燥，这种只能问是或不是的现实版「海龟汤」，着实有些棘手。

不仅要精准把控提问方向，还要考虑到迭戈的性格和想法，稍有偏差，就可能得不到准确的回应。

他索性放弃了追问违禁品的来由，转而将重点拉回奥斯卡的支线任务上，毕竟这才是他此刻最要紧的事。

结合詹姆在咖啡厅里跟他说的口供，肖让决定慢慢缩小范围，循序渐进地提问。

「你昨天有没有离开过俱乐部？」

迭戈的脑袋轻轻点了点，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是不是去了南边？」

又是轻轻一点，回应乾脆。

「你去了YB街区？」

迭戈的身体顿了顿，似乎在犹豫，几秒钟后，脑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肖让的提问。

「昨天YB街区，死了一个黑人，很胖，穿着嘻哈衣服，你知道吗？」

迭戈飞快地摇了摇头，反应比上一次否定时快了不少，态度十分乾脆。

肖让心里一动：拒绝得这麽干脆，难道是自己问的细节太多，其中有一处不符合事实，他就直接否定了？

他立刻调整提问方式，简化了问题：「昨天YB街区，有一个人被枪杀了，你知道吗？」

迭戈轻轻点了点头，这也正好印证了肖让的推测。

谈话渐渐逼近重点，肖让又飞快瞥了一眼门外，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注意这边。

他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追问：「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迭戈的身体又陷入了沉默，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脑袋才缓缓点了点，幅度比之前大了不少，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有力。

肖让心里清楚，这场强行通过身体的对话，正在慢慢唤醒迭戈的感知，他快要醒过来。

自己能提问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OGY的人？」

摇头。

一看对方否认了这个问题，顿时把肖让干懵了。

肖让瞬间懵了，心底满是难以置信：怎麽可能？按照詹姆的证词和OGY的动机，凶手明明最有可能是OGY的人。

可迭戈既知道凶手是谁，又否定了这个答案，这前后简直矛盾至极。

下一秒，肖让忽然意识到了什麽。

一个有瘾的毒贩，违禁品，敌对帮派，交易？

「是你？是你杀死了那个家伙，只为了和OGY的人换这些违禁品？对不对！？」

点头。

【奥斯卡的支线（1）YB帮派拓展（已完成）】

【为YB街区查出凶手】

【奥斯卡的支线（1）：解决街区的麻烦（未完成）】

【额外奖励（已添加）：免疫YB街区势力范围所有debuff，黑人厚密效果对YB帮派成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