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被塞进青椒嘴里。

绿色的汁液灌进鼻子，灌进嘴巴，灌进眼睛。

好难闻，好难吃，好可怕。

小新体内的查克拉猛地炸开了。

青椒不见了，菜地不见了，教室回来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小新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抖：「青椒果然是一生的敌人。」

在他幻术破开的瞬间，卡卡西的手指动了动。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对了，是小新的声音。

卡卡西忽然想起了，那天小新在家里仰着头跟爸爸说话。

那天晚上过后，爸爸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卡卡西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爸爸」，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你不是爸爸，爸爸已经好了。」

面前的画面像镜子一样破碎开。

宇智波澈站在走廊上。

妈妈已经走了，走廊空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宇智波澈也不过如此嘛。」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抬起头。

小新站在走廊尽头，双手抱胸，那张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你连宇智波的名声都保不住，还有什么用？」

「你妈妈不想要你了，族里的人也不想理你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宇智波澈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大了：「连平民都比你强，不用靠宇智波的名字，不用靠写轮眼，你呢？你离开宇智波，还剩什么？」

宇智波澈还是没说话。

小新又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嘲讽：「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你果然什么都不是。」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澈看着面前这个小新，突然笑了。

「你在笑什么？」小新皱起眉头。

宇智波澈摇摇头：「你不是小新。」

小新的表情僵了一下。

「小新不会说这种话。」宇智波澈说，「他连平民」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更不用说写轮眼」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小新的眼睛。

「而且，小新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会说出那种话。」

小新的表情变了，那张脸开始扭曲，像水里的倒影被石头砸碎。

走廊开始摇晃，门一扇一扇地倒下，天花板裂开，光从裂缝里照进来。

教室回来了。

讲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伊吹老师，另一个是之前的黑影领头，现在他没有蒙面。

「这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澈的声音还有点哑。

夕日真红看着他们：「这是一次考验。」

「果然如此。」卡卡西靠在桌子上，轻轻叹了口气。

夕日真红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发现的？」

「留宿就很奇怪。」卡卡西说，「中忍考试期间，外来忍者这么多，学校反而让学生留宿，不合理。」

夕日真红没有说话。

卡卡西继续说：「外面的警备丶暗部丶巡逻队，一点动静都没有，竟然有人能随随便便闯进来，太假了。」

夕日真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还有呢？」

「那个杀气控制得太好了，正好能压住我们，又没有真的伤到人。」

夕日真红点点头，评价道：「不错。」

伊吹老师站在旁边，也跟着开口：「这是一次考验，能从幻术中挣脱出来的，都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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