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者对一切伸出双手,予取予求,绝不会满足。
他拒绝死亡,拒绝一切失去。
他——他要活着!
「该死的!鲛肌!我命令你——给我转动起来啊!」
西瓜山河豚鬼的嗓音早已破了,沙哑又尖锐,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声音狼狈又难听。
「给我活动起来,拦住他啊!」
「吃!我的查克拉全部交给你吃!随便你怎么吞咽,只要给我拦住他!!」
狼狈的男人疯狂宣泄自身查克拉,再也不计较任何得失。
不顾一切代价,此时的他也顾不上自己虚弱后可能带来的威胁了。
毕竟,此时的他连命都快丢了。
命都保不住了,还跟我谈什么以后,谈什么后遗症啊?
就如同那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急需医疗救治急需手术的忍者们一般。
医疗忍者在治疗他们时,根本不是在抱着救病治人的心思去医治。
而是在修理——
修理破烂损伤的器件,他们的手段简单粗暴,力气大的出奇,工作也做得粗糙的很。
甚至能干出来直接用伤者的器官打结这种事——
虽然粗糙,却也是救命的手段。
虽然被他们救治过的人,九成在日后再次面对他们时都抱着宁肯死也不要再被他们救治的想法。
对此,这群医疗忍者只有一句话。
感染?什么踏马感染!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别跟我说感染的事,战场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提别的,就你这样子还想感染?美得你!
你就是个肠穿肚烂,半条腿挂在树上哭着找妈妈的预备役尸体!
此时此刻,一切手段都派不上用场了,西瓜山河豚鬼只能寄希望于手中的鬼鲛之上。
这把择人而噬,吞吃了无数持有者的妖刀。
自从他拿到手后,还没完全释放过其威能。
是时候了—一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