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被打得莫名其妙,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雷德见状,摸了摸真嗣的脑袋,安慰地同时教导道「真嗣,回头你得向绫波丽再道次歉。
从你的角度,你这么评价碇源堂司令我觉得没问题。
但是,你并不知道你父亲和绫波丽有什么羁绊。
如果,你父亲是绫波丽的恩人,你刚刚的行为就是在她面前指责恩人,被打属于活该。
我教你一个道理,和别人交流,一定要预判对方的反应。
哪怕没有信息,第一次见面,你也得从对方穿着谈吐上判断对方性格。
要讨论第三人的话,让对方先给出评价你再评价。
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先评价,你就说点模棱两可的话就行。
你现在听不懂不要紧,记住就行,未来和人交流多了,你会懂的。」
雷德的安慰和指导,是真嗣过去从未感受到的。
自己的父亲只会直接下令让他去干什么,几乎不解释原因,偶有解释,也是用最直接且高高在上的说法。
像雷德一样的有引导性的教导,他之前的人生从未感受过。
此时,真嗣已经冒出了「如果父亲能和雷德先生一样,那就好了」的想法。
不过,下一秒,他就没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雷德直接对真嗣说道「真嗣,考虑到你被女孩子打巴掌了心里肯定烦闷。
但运动能消解烦闷,人累了也就不闷了。
所以,赶紧下楼,我们跑步前往基地。
放心,路上我会请客带你补充水分和盐分的。」
从绫波丽的住所到NERV基地地面入口可是要坐电车的,距离干公里不止。
现在的真嗣肯定能坚持跑完,不过到了基地也不剩多少力气了。
下午还有驾驶EVA的训练,对精神和体力的考验可不低。
不过,真嗣没有反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个月的训练自己产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