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毡遇的眼睛亮了起来,道:「国相的意思是————」
黑衣人道:「国相说了,谁能在这时候站出来,替大夏在宋军后方点起这把火,谁就是大夏的功臣。
事成之后,横山蕃部之事,大夏便倚重谁。」
磨毡遇闻言喜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磨毡遇大喜过望,连连说好,但黑袍人却是看着细药保中,等待他的表态。
细药保忠却是十分谨慎,道:「使者,横山部落以嵬名氏最为强大,为何您不去寻他,反而来寻我们?」
黑袍人闻言哼了一声道:「嵬名山历来不识好歹,好水川败了之后,便一直出人不出力,之前尚且如此,现在大夏失了银州,恐怕他更不会听话,不过不要紧,有二位在,不用嵬名氏也无妨,等到收回银州,到时候嵬名氏的地盘便由你们分了便是。」
此言一出,磨毡遇更是大喜,道:「使者!我磨毡氏责无房贷,一定死而后期!」
黑袍人愣了一下,道:「什么?」
细药保忠嗤笑了一声道:「他的意思是责无旁贷,死而后已。」
黑袍人闻言恍然大悟,与磨毡遇笑道:「磨毡首领是大夏的忠臣,某回去一定会在国相面前给你请功!」
磨毡遇嘿嘿笑了起来。
黑袍人又看向细药保忠道:「细药首领,你怎么说?」
细药保忠沉吟了一下道:「使者,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国相要我们在宋军后方点火,我们自然愿意。
但有一件事,使者需要知道。」
黑袍人看着他。
细药保忠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放在案上,缓缓推到黑袍人面前,轻声道:「嵬名山已经归附了宋人。」
黑袍人的手指微微收紧,道:「什么时候的事?」
细药保忠道:「就这刚刚,昨日宋人派了一个少年来,叫辛镇,庆州经略司主簿,今年十五岁。
他在嵬名氏的帐中跟嵬名山谈了一整夜,今日他们去了银州,回去之后,双方定下了合作,嵬名氏正式归附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