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不急,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踏出寮院走在街上,周围有暗淡的光,天空不再漆黑,而是有淅淅沥沥的光,突破了天幕,投下不均匀的影。
巫明抬头望天,天上的白毛风已经很淡了,想来再要不了多久就要散去。
春意已回归大地,只等最后的寒冬过去,才悄然投下一片绿。
巫明踏着轻快的步子离了内集,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只是今天的邻居很是吵闹,还未靠近,就已听到了呜呜的哭声,和夹杂着其中的埋怨。
是对门的那对夫妻,像是有人受了伤,巫明闻到了很严重的血腥味。
「我早就和你说了,那里危险,危险,你为什麽还要去,你一个黄芽后期,参与进去能讨得了什麽好?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消停?怎麽消停?修行之道,唯争而已,你不争,有的是人争,机会就是这样没的!就我们这样的资质,不拿命去拼丶去争,又怎麽修行?你不懂。」
「我不懂?你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你就不能舒缓一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
碰~
巫明还想再听,对面的大门却已经关闭,将所有争执与哭喊一并锁在了屋内。
巫明听得有些意犹未尽,一转头,便撞见了莫先生。
他正坐在门廊上喝酒,一口酒,一粒花生米,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大门一关,他咂了咂嘴,只觉索然无味。
巫明凑了过去,问他讨了一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开口问道。
「对面这又是个什麽情况?」
「还能怎麽,意见不合吵起来了。」莫先生有些漫不经心。
「男的想拼命搏一场,女的想安稳过日子,如今伤成这样,可不就闹起来了。」
「要我说,就该拼。他们这等资质,不拼一把,哪有出头之日?」
一说到这个,巫明就不困了,他摇了摇头,发表了自己的演说。
「非也非也。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修行修的就是性命。好勇斗狠,走不远的。多思多想,稳扎稳打,才是长久之道。」
「嗯?」
莫先生酒也不喝了,猛地站起身,当场反驳。
「修行路上,危险无处不在,哪能事事都准备妥当?机缘来了,就要勇往直前才能把握。与天争丶与地斗,其乐无穷!」
「所以说这就是准备不足了,要有时时面对危险的准备,准备充足的机缘才是机缘,否则还不如放弃。」
「放弃?哪有那麽多机缘能让你放弃的?」
「而且修行,修的就是一口心气!心气一散,道业便散,注定难成大器!」
「呐,这就是典型的剑修思维,退一步道心就散了,那你这道心也不怎麽样啊?」
莫先生一听就炸了,他吹胡子瞪眼,一身的潇洒气也消失了个乾净,活像是一个刻板的老学究,对着无明劈头盖脸的骂道。
「朽木,朽木,年纪轻轻的就没了朝气,怪不得修炼了这麽久还没和自己的飞剑神气相合,你这样的丢在哪个剑修门派都算没悟性的。」
嘿?说不过就说不过,人身攻击就不对了,而且我剑术差是因为飞剑与我不和,再加上没有合适的剑诀,和我的天赋又有什麽关系?
「你看,又急,你自己就是因为好勇斗狠才落的如此境地的,还教唆这些。」
「嘿,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