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墨遮山各处人影闪烁,真炁乱射,斗法场面白热激烈。
落败下山丶得胜前进的铁律,使得绝大多数人挤在山腰上不去。
只能等那些斗法好手一个个先攀上去,机会才能轮到其他人。
通往山腰的路上。
「哎~我老何实力还是不错的,虽然一上来就遇上冯曜,好在下山下得快,没浪费真炁,这不就轻而易举过了一关,」
何嘉快步走着,罗罗嗦嗦的给自己鼓劲:「那些蠢货自不量力,还敢跟周天杰丶林繁梧斗,浪费不少真炁不说,还受了伤,我以逸待劳,登顶指日可待啊!」
等他嘟囔到唇乾舌燥时,也就登上山腰,遇见自己的第三位对手。
「来个手无寸铁的倒霉蛋,最好是被冯曜那群领头羊打下来的那种。」
他祈祷完毕后拍了拍胸膛,低喝道:「干!我能行。」
说着,便龙行虎步走上石台,看清来者后,顿时哭丧着脸,结结巴巴起来:
「贺丶贺丶贺丶贺师兄?怎丶怎么是你?」
「某种意义上,你的期望实现了。」
贺青玄抬起空荡荡的双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笑容温和:
「我手无寸铁,还是被冯曜打下来的。」
……
墨遮山极为陡峭,一过山腰,野径便成了断头路。
再想往上,就只能沿着近乎垂直的岩壁不断向上攀爬。
如果只是寻常山头,纵起遁光,不需多久就能登顶。
作为罗浮派根底的墨遮山,又岂会容许弟子投机取巧?
那些看似轻如鸿毛的缥缈云雾,一点一点攀附在修士身上,使人有负大山之感。
如此一来,运使遁光就需耗费更多真炁。
靠近峰顶,灵气就愈发稀薄。
修士通过吐纳充实炁海的效率很低,使用除疗愈伤势以外的丹丸补气,也要被判为犯规。
众人需要在真炁耗费与攀登速度上做出取舍。
若要求稳,就不可避免地在峭壁上浪费更多时间,好让后来人追上。
通往山顶的岩壁只有这么一处,种子选手将会在此地进行漫长的拉锯战。
尽管没有派内明令禁止,按照约定俗成的惯例,几乎没有参选者会在峭壁上动手。
极端环境下,攻守双方需要承担极大的压力,极易耗费所有真炁,双双坠下山崖,结果让旁人捡了便宜。
略作斟酌之后,冯曜姑且相信周尧信的话,林繁梧周天杰等人若要谋他,此处便是绝佳的拖人下水之地。
于是他选择不计真炁耗费,直接驭使遁术,以期尽快度过这段险途。
等到了草甸地带,再暗中以灭寂身的膛室洪炉恢复真炁,守在上面以逸待劳。
远远望去,只见一道纯白炁光,逆着层层云雾阻隔,在峭壁上飞速升腾。
观者皆对此举费解不已,窃窃私语起来,言辞中尽是质疑——
「冯曜简直是疯了!后头又没人撵着他,何必这么着急?」
「太托大了,侥幸赢过贺青玄,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浪费这么多真炁,后头两场硬仗怎么打!」
红轿内。
周棠淑皱起眉头,目光深沉,心中低语道:「难不成他知道什么?」
飞宫之中。
九峰峰主不以为意,笑意盈盈:「快有什么用?不跌跟头才算本事。」
闻听此言,一边对照着那几个世家子弟的火急火燎的动作。
照霞忽然明白了什么,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坐起身来,看向九峰峰主,眼神中尽是冰冷。
顾忌派主在场,才没有发作。
九峰峰主感受到身侧的视线,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对上照霞的视线,讥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