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不许多问。」
「那是一定。」冯曜拍了拍胸脯,正色道。
此时。
【随机抽取中】
【参研:中人之姿】
【参研完毕】
【纯白提升至明黄】
【现为:仪表堂堂(黄)】
【仪表堂堂:墨眉星目,仪态俊美,长期加持可略微提升资质】
【是否立即加持?】
当着人家的面,突然一下子变得俊美,难免惹人猜忌。
「否。」
冯曜眼看随机歪了,心下只是微叹,没觉得多可惜。
白得的便宜,自己并不吃亏。
两人回到草堂,他呆在进门右侧的角落里,李司渭则坐在堂中,各自默契离得远远的。
李司渭百无聊赖,晃了手中的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冯曜则沉进碎镜中,体悟着《分震动雷炁》。
不知过去多久。
顶上生着两色羽的白鹤缓缓落下,周破虏左右环顾鹤栏,面上露出几分难色。
望见草堂里身段颀长的貌美少女,才换上和煦春风般的笑容。
他快步走进草堂,笑着说道:
「司渭,你若想找个清闲差事,何不加入共济会呢,月俸比这里要高,环境也更好,有我在,绝对没人敢与你为难。」
周破虏似乎没发现角落里还有个人。
李司渭瞥了眼冯曜,淡淡解释道:「周师兄,我有我的打算。」
「好吧,那月末法会你还参加吗?」
「容我考虑考虑,过两天答覆你。」
几句话说完,顿时有些冷场了。
短暂沉默后,周破虏挠了挠头,青涩笑道:「下月若是得空,我请砚池陈白大师来为你作画可好?」
「陈白大师在丹青一道上颇有造诣,这回闭关过后,更是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周遭门派的山上修士,挤破头也求不得一副墨宝。」
「万钱一画都有价无市,但我家大人与他素有交情,请他专程来一趟南皋未尝不可。」
「平白作画干什麽?」
李司渭抬起剪水般的眸子,心底升起抵挡。
「害,也不是什麽大事。」
周破虏以为对方是担心花销过大,还恍然未觉,双手不安地摩挲着裤腿,笑容更盛:
「就是我家长辈,想瞧一瞧你的模样,没别的意思。」
「周师兄,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是吗?我也这麽觉得。」
周破虏振奋起来,心脏砰砰直跳,以为自己的执着终于打动了对方。
但被那双清冷的眸子一扫,又莫名有些胆怯了。
他心里没底,只能自我安慰道:「她性子就是这样,面冷心热,应该不是婉拒……吧?」
「周师兄,以后不许你叫我司渭,也不许你跟家人朋友谈及,我跟你之间有什麽关系。」
「为什麽?」
周破虏俊秀的脸庞神情一滞,心漏了半拍,下意识问道。
「周师兄真是迟钝极了,这回黄师姐都没来,我正好把话说开,只希望师兄别记恨我就好。」
「我怎麽……怎麽舍得记恨你呢?」
周破虏这时候才彻底反应过来,青筋暴起的面庞勉强挤出微笑,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周师兄,我对你实在没有男女之情,请以后不要想着法子讨我欢心。」
「因为,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