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

「火箭筒。」

他伸手。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立刻把发射器递上来。

张扬一把接过，肩膀一顶，直接对准。

米勒站在黑影里，没有退。

反而在嘶吼。

像是在指挥，又像是在发怒。

张扬眯了一下眼，声音压得很低：

「终于出现了！

「今天就让你直接消失！」

下一秒——

「嗖！」

火箭弹拖着尾焰直冲出去。几乎没有停顿，远处米勒的身影刚一侧身——

轰！！！

火光猛地炸开，冲击波直接把米勒整个人炸得离地飞起，狠狠砸进后面的黑里。

一瞬间，看不见了。

岗楼上有人愣住了：

「……中了？」

张扬没放下火箭筒。

「再装一发。」

「快！」

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递弹。

张扬几乎是贴着肩再顶上去。

「嗖——！」

第二发出去。

紧接着——

轰！！！

火光再次炸开，比刚才更狠，地面都震了一下。

这一次，没人再看见米勒。

黑影里只剩爆炸的火光和被掀开的尸群。

然后——原本还在配合行动的变异体，突然失了节奏。

有的开始乱冲，有的直接停在原地，有的乾脆往后退。

「它们乱了！」朱迪低声说。

卡尔盯着下面，声音也压不住：

「像是……没人指挥了。」

张扬这才慢慢放下火箭筒。

他没说打中了，只是盯着那片爆点，等了几秒，见没有再站起来的影子，他才松了口气。

随即，下面的尸群，一点点散开，很快，墙外重新空下来，只剩一地被炸开的残骸。

过了好一会儿。

远处直升机的那阵螺旋桨的声音又慢慢靠近。

「回来了。」

有人抬头。

直升机在监狱上方盘了一圈，才缓缓降落，风压扫得地面尘土乱飞。

舱门一开，飞行员直接跳下来，摘掉耳机，声音还有点发紧：

「已经带出去了。」

「至少二十公里外。」

卡尔皱眉：「确定没回头？」

飞行员点头：

「灯和声音一直在引，它们全跟过去了。」

朱迪这才吐了口气：「总算甩开了。」

这一阵折腾下来，外面总算安静了。

张扬站在岗楼下，看了一圈人，声音有点哑：

「值守的留下。」

「其他人，回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能睡就睡，明天不轻松。」

没人反驳。

雷恩拍了拍枪，冲他点了下头：

「你盯着点。」

张扬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朱迪和卡尔也没多停，带着人往里走，脚步都很快。

随即，张扬上了岗楼。

风从墙外吹进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灯还亮着，他靠在边上，始终往外观察着。

「你不去休息？」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张扬回头，芬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拿着件他的外套。

张扬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这边危险。」

芬妮走上来，站到他旁边，也往外看了一眼。

「你不也没走。」

张扬没接这句话。

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在这里就行。」

芬妮轻轻摇了摇头：

「我陪你。」

说着，便把外套披在张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