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时,她胸前的浴巾微微松垮,露出精巧分明的锁骨曲线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凉宫修一一不注意,目光就被分过去了大半。
「咳。」
月城穹乃此时反应过来,俏脸上没有显露任何表情,默默地直起身。
「你太心急了,想看的话,至少也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只是意外,任何生物的dna里都刻着对圆形的向往,不能怪我。」
凉宫修一义正言辞的否认了心急的说法,接着端起水杯润了润喉咙,才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药膏的味道。」
他把上身衣服掀起一些,露出背后缠着的绷带。
「你受伤了?」
月城穹乃的语气里少见的流露出慌乱的情绪,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在绷带的边缘碰了碰,「这是怎麽回事?」
「别紧张,只是包扎的稍微夸张了一些,实际上只是擦伤...」
凉宫修一将放学后经历的事情,从头到尾为月城穹乃讲了一遍。
过程中,他注意到,月城穹乃在听见月城祈奈因为假扮她的身份从而被月城家排挤时,眼睫垂了下来,似乎是出于不忍。
「没想到月城家的人居然会...」
月城穹乃低声说着,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停了会儿之后又松开,她打量着凉宫修一的伤势,关切的问:
「你现在有感觉好些了吗?要我说,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凉宫修一现在有更在意的事情,当即摇了摇头。
「都说没那麽严重了,我还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吗?」
「...」
月城穹乃沉默了一阵,眼睫再次垂落,「这种事情,不亲眼确认怎麽可能彻底相信,毕竟给你处理伤口的人又不是我。」
这次轮到凉宫修一说不上来话了。
虽然能理解月城穹乃是出于对于他的关心,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麽感觉话里还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这样就真的无解了,毕竟,他现在总不能把绷带拆下来再让月城穹乃包一次。
月城穹乃看到凉宫修一纠结的表情,也意识到刚才说错了话,抿了抿嘴唇,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我去给你熬些肉汤吧,对外伤的恢复有好处。」
「晚饭的事先不急。」
凉宫修一叫住了月城穹乃,等她转回来身后,开口问:「其实已经在意很久了,我想知道你和月城家到底有什麽矛盾,他们会这麽这麽针对你。」
「我知道你的童年并不愉快,所以之前没有直接问你,但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容不得我自己慢慢探索了。」
说完,凉宫修一就一直盯着月城穹乃的反应。
和之前不同,这次她仅仅在捏了下浴巾下摆后,就松开了手,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似乎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刻的到来,所以已经有了回答的心理准备。
「之前我们父母在情感问题上出了些状况,虽然过错的是他,但最后作为外家的妈妈却被赶了出去,当时只有七岁的我和祈奈也被判给了两方。」
「我知道祈奈从小娇气的性格没办法适应在外的生活,所以偷偷和她做了交换,并且约好了,让她偶尔接济一下我们。」
「可是这个约定之后没有得到履行,我知道,那对于年幼的她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也理解,那个人肯定也会盯着她的开支...」
「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因为妈妈,在之后查出重病因为没钱得到救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