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头闻言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又拿起旱菸狠狠抽了两口。
「听说,好像是听人说过这帮山大爷跟城里的富贵帮交情不浅,哦,对,还有什麽樵夫会。估计这帮人跟官府也有些关系,不然也不能呆在这里三四年没有被剿。」
听着卫老头的话,陈末一时也陷入了沉思。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自从七八年前灵犀县城被破,金钩关就特地安排一营人员在此驻扎,虽然不能应对大股敌人,但像渗入的小股流寇还是没有问题。
像这种占山为王的土匪,这营兵马绝对有实力丶有责任清剿。只是不知为何,竟任由其在这里发展三年。难不成真要养虎为患?
「我看这里几乎也没有商队,他们这帮山大爷靠什麽过活?」
「何止是没有商队,方圆三十里连村庄都没有,也就是您要去的那座映月山上还有些活人,不知道他们为啥放过那里,至于其馀的地方,那是死得死,逃得逃。」
陈末的疑惑更重。
他们囤聚于此,不为人口,不为钱财,总不成真有一群傻子自费到城外扮土匪吧!
莫非,这帮人是想要造反?
那就说的通了,至于那一营官兵要是被收买了,也只是说明他们上下沆瀣一气。
可要是没被收买呢?这样事情不就大条了吗?他们是生是死?要是活着,他们在干什麽?要是死了,金钩关那边早该察觉到一切,又是谁在掩饰?
可他的实力,放在这样的事情中屁都不算,莫说别的,就连一个普通的兵卒都能轻松杀了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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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袭一夜之后,李清爽终于跟王麻子白羽他们汇合在一起,不出意料,几支小队一无所获。好在帮里清晨传来密报,望高崖跟恶人谷那边其馀几大帮派已经做好布控,让他们全力追着陈末。
可如今,跟丢了。
王麻子跟白羽都是看向李清爽,看着两人的眼神,李清爽不由得叹了口气。
王麻子是纯莽夫一个,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知道。白羽则眼神极为深邃,有心想说些什麽,却又什麽都不敢说,说到底,还是跟丢陈末的责任太大。
「这里是哪?」
底下立即有人掏出地图看了一眼。
「这里应该是白应县的蒲玲乡。」说着将地图拿给李清爽。
「我要是记得不错,咱们追的这个小家伙就是从灵犀县来的吧!既然两个目的地都已经有人设伏,那我们乾脆直接去他老家。」
「一个小孩,人生地不熟,他又能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