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汉奸绝不放过(1 / 2)

屋里的油灯昏黄摇曳,把小满的小脸蛋照得暖融融的。

小姑娘抱着膝盖坐在炕沿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子。

「柱子哥,」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你什麽时候给我买新的连环画?还有针线丶布头,我想学着缝小荷包。」

何雨柱正低头擦着一把刚磨得鋥亮的菜刀,闻言头也不抬,随口应道:「明天吧,明天我抽空出去一趟,有时间就给你买。」

「那可说好了!」小满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小脸上满是认真,「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不买给我,我就……我就哭给你看!哭得震天响,让整条胡同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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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被她这副小模样逗乐了,放下菜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揶揄道:「行啊,那你现在就哭吧,我还真想看看,我们小满哭起来是什麽样子。」

「哼!」小满立刻把脸扭到一边,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只赌气的小松鼠,「不理你了!臭柱子哥,坏柱子哥,就知道欺负我,整天就会逗我玩!」

「喂喂喂,」何雨柱故意板起脸,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还有没有点当丫鬟的觉悟了?当面就敢说主子的坏话,胆子不小啊。」

小满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一连串轻快的「略略略略略」从嘴里冒出来,还配上一个挤眉弄眼的可爱鬼脸。

「你这臭丫头,真是欠收拾!」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屈起手指,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哎呀!」

一声轻呼,小满立刻捂住额头,眼圈唰地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那模样,委屈得让人心尖发颤。

何雨柱一看,顿时没辙了。

他最招架不住小姑娘掉金豆子,连忙从怀里摸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塞到她手里:「好了好了,柱子哥错了,不该弹你,吃糖吃糖,甜一甜就不疼了。」

小满捏着两块糖,嘴角偷偷往上翘,眼泪却还挂在睫毛上,一副又委屈又窃喜的小模样。

哄好了小满,何雨柱又耐着性子,把着她的小手教她认了几个字。

小姑娘学得认真,可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又缠着他讲故事。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捡了段江湖好汉打抱不平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等故事讲完,夜已经深了。

小满揉着惺忪的睡眼,才依依不舍地抱着书,踮着脚尖回了自己的耳房。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何雨柱吹熄油灯,和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表面上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熟,可他的心神却异常清醒。

耳朵微微动着,将院外胡同里的风吹草动,一一收入耳中。

约莫晚上十点半,万籁俱寂,连巡夜的脚步声都远了。

原本假寐的何雨柱,猛地睁开双眼。

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反而精光一闪,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炕,从柜子底层翻出一套早准备好的黑色紧身短打,飞快换上。

衣服料子贴身轻便,行动起来半点声响都没有。

确认身上没有任何零碎会发出响动,他才悄无声息地摸到院门口。

他现在住的这处小院,院墙并不算高。

何雨柱脚下微微一用力,整个人便轻盈地向上一跃,右手精准地扣住墙头,指节发力,腰身一拧,人已经稳稳站上墙头。

动作乾脆利落,行云流水,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厨子模样?

站在墙头略一观望,确认四周无人,他纵身一跃,落地时轻得像一片落叶,连尘土都没惊起多少。贴着墙根快步疾行,三两下便走出胡同,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出了胡同口,他左右快速扫了一眼。

夜色如墨,街上空荡荡的,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何雨柱走到一处隐蔽的墙角,从一堆乱草下面推出一辆早已藏好的二八自行车。车链上了油,滑顺无声。

他长腿一跨,翻身上车,脚轻轻一蹬,车轮便在寂静的街道上无声滑行。

方向,正是白天那伙形迹可疑之人汇合的那条暗胡同。

其实距离并不算远。

一路上,他格外警惕,耳朵时刻留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骑出去没多远,远处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还有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脆响——是巡夜的黑皮。

何雨柱眼神一冷,脚下立刻变向,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小巷,屏息静气,等那队巡逻的人走远,才重新出来,继续赶路。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他便稳稳停在那处胡同外。

支好自行车,何雨柱左右确认无人盯梢,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面罩,往上一拉,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锐利的眼睛。

今夜,他不是何雨柱,不是津门城里的厨子傻柱。

他是来讨债丶来清帐的。

蒙面之后,他脚步放得更轻,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进胡同深处。

很快,那处僻静的宅院便出现在眼前。

院墙不高,大门紧闭,四周静得可怕。

何雨柱贴在墙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院里的动静,一丝不漏地钻进他耳朵里——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震天响;

有人睡着睡着放了个响屁;

还有人磨牙磨得咯吱作响。

各种杂乱的声音混在一起,说明里面的人睡得死沉。

他又凑到门缝边,往里瞄了一眼。

院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光,连守夜的人都没有。

一群乌合之众。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弧。

他后退半步,双腿微曲,猛地发力,原地高高跃起,双手一搭墙头,翻身便跃进院内。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去所有力道,连一声闷响都没有。

进了院子,他如同幽灵一般,贴着墙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听动静。

前两间屋,鼾声如雷,显然睡得极沉。

他挑了一间里面动静最少丶呼吸最粗重的屋子,轻轻伸手一推房门。

「——吱呀——」

一声老旧木门特有的摩擦声,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心头微凛,身形如同狸猫一般,瞬间闪身躲到墙角阴影里,全身紧绷,手已经按在腰间暗藏的短棍上。

一秒,两秒,三秒……

他默数着时间,足足等了一分钟。

屋里除了鼾声,没有任何其他动静,没有人惊醒,没有人点灯喝问。

何雨柱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弯腰低头,快步闪进屋内。

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他发现自己夜间的视力,比以前强了太多。明明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在他眼里,却能模糊看清屋里的大致轮廓——土炕丶木桌丶墙角的杂物,一一在目。

这炕不小,上面横七竖八躺着三个彪形大汉。

一个个光着膀子,睡姿横七竖八,有的张着嘴流口水,有的四仰八叉占了大半个炕,简直辣眼睛。一看就是常年打家劫舍丶横行霸道的狠角色,只是此刻,全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何雨柱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目光一扫,便落在炕边堆着的几件外衣上。

他伸手快速翻找。

衣襟一拉开,冰冷坚硬的触感立刻传来。

果然有枪。

是两把盒子炮,油光鋥亮,保养得不错,旁边还插着两把锋利的匕首。

何雨柱眼神不变,伸手一抄,将枪和匕首全部收起,直接送入自己的静止空间。

他从来都不算什麽烂好人,可也不是见人就杀的疯子。

但对付这种来路不明丶心怀歹意的人,先下了他们的兵器,总是没错的。

收完武器,他才缓缓俯下身。

目光在三个熟睡的大汉脸上扫过。

下一刻,他动了。

手掌如铁,快如闪电,精准切在第一个大汉的脖颈大动脉处。

「唔……」

大汉闷哼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便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全都软倒在炕上,不省人事。

何雨柱面无表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双手抓住第一个大汉的肩膀,只听「咔嚓丶咔嚓」两声轻响。

乾净利落,直接卸了他两条膀子。

男人疼得身体抽搐了一下,却依旧昏迷,发不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他又捏住对方下巴,微微一用力,下颌关节脱臼,就算醒来,也喊不出救命。

做完这一切,他扯过炕上男人自己的裤腰带,用力一勒,将人死死捆成粽子。最后,抓起对方脱在一旁的臭袜子,揉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恶臭扑鼻,可何雨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一个,两个,三个。

一模一样的操作。

等这间屋处理完毕,炕上三个大汉,全都成了动弹不得丶喊不出声的废人,只能像死猪一样躺着,任人宰割。

何雨柱拍了拍手,转身走出房间,直奔下一间。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狠辣,同样的无声无息。

外面那些小喽罗,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外屋几间房里的土匪,全都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卸胳膊丶卸下巴丶捆手脚丶塞袜子,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整个院子,依旧安静得可怕,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只剩下最后一间正屋。

这里住的,应该是这帮人的头目。

何雨柱贴在门外,凝神细听。

里面呼吸平稳,可却比外面那些人浅得多,显然,这人警觉性极高,睡眠极轻。

他轻轻推开门,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一步一步,缓缓靠近里间的炕。

就在他伸手,准备先制住对方的时候——

炕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谁?!」

一声低喝,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警惕。

对方反应极快,手已经下意识摸向枕头底下。

可惜,他遇到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一寒,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掏武器的机会。

脚下一步踏前,腰身发力,右肘如铁,狠狠一击,直接轰在对方心口窝子上!

「——呃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络腮胡汉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头疯牛狠狠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当场便软了下去。

何雨柱顺势上前,几下捆住他的手脚,牢牢锁死。

直到这时,汉子才勉强缓过一丝力气,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

何雨柱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只裹了黑布的手电筒,「咔嗒」一声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