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成功!奖励大洋两块,白面五斤,鸡蛋一斤。】
如今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已是寻常之物,根本不缺。
他索性在意识中沟通系统:「系统,签到奖励能不能累计?比如改成一个月签一次,或者我想签的时候再签?」
【签到规则可变更,已改为月签,宿主可随时调整。遇系统重大更新,签到次数自动累计,随下次签到一并领取。】
「不错。」
何雨柱满意点头,处理完签到事宜,这才推门走出房间。
吃过早饭,他便按照约定,跑去后院找许大茂练功。
两人刚扎稳马步,练了没几招,就看见何大清黑着一张脸,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后院。
「爹?你咋回来了,今天不用上工吗?」何雨柱收招,疑惑问道。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烦躁:「上个屁的工!外面又戒严了,这次连良民证都不管用,街上全是鬼子和伪军,根本不让出门!」
「啊?」何雨柱故作惊讶,「那没说啥时候解除戒严?」
「你爹我就是个厨子,人家能告诉我这些?」何大清摆摆手,懒得再多说。
「行了,别愣着,我看看你们这些天练得怎麽样。柱子,你先来一趟拳我瞧瞧。」
「好嘞爹!」
何雨柱应声,沉腰坐马,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招式流畅,力道十足。
一套打完,气不喘心不跳。
何大清看得连连点头:「嗯,招式都熟练了,架势也稳,就是还差水磨工夫,得多练。大茂,轮到你了。」
「是,师傅!」
许大茂连忙应声,认真演练起两个基本桩功。虽说力道不如何雨柱,却也有模有样。
何大清语气缓和不少:「大茂练得还行,继续努力,别偷懒。」
「是,师父!」
练完功,三人一同往中院走。
刚进院门,就看见贾家娘俩——贾张氏和贾东旭,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拎着拖把,鬼鬼祟祟地往前院挪。
看到何雨柱丶何大清和许大茂三人,贾张氏眼神闪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可是早就见识过何家父子的厉害,上次撒泼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狠狠教训一顿,差点被赶出大院,此刻哪里还敢像以前那样张牙舞爪。
可她嘴上依旧不饶人,扭过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咒骂:「呸!一群杀千刀的东西,练死你们才好!」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何雨柱听了个正着。
他眼神一冷,脚步顿了顿,何大清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何雨柱冷哼一声,没再理会。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母亲一早出门,也被戒严的日伪军堵了回来,此刻正坐在何家,跟陈兰香低声聊天。
「外面太吓人了,到处都是鬼子,说是出大事了,家家户户都不让乱出门。」许大娘心有馀悸。
陈兰香点头:「是啊,咱们还是安分待在家里,少出门少惹事。」
午饭后,陈兰香怕两个小子在前院被贾家那娘俩找麻烦,直接让何雨柱和许大茂去后院玩耍。
而前院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从早忙到晚,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往屋里搬东西,折腾了一整天也没搬完。
晚上贾老蔫回来,又连着跑了好几趟,最后一家人还是挤在西厢房凑合一晚。
夜幕降临,院里的灯刚亮起,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院里的黑皮狗子又来了。
这群伪军对这片胡同大院熟得不能再熟,进门打眼一扫,就知道院里有没有生人。
他们倒也没太过分,毕竟跟着日军搜查这麽久,什麽场面没见过。
照例伸手要了好处,何大清不敢怠慢,赶紧塞了不少钱财和吃食。
临走时,领头的多爷隐晦地往院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提醒何大清:「老何,最近风声紧,鬼子说不定会挨家挨户搜查,家里值钱的东西赶紧藏好,别被翻出来。」
「多谢多爷提醒!」
何大清连忙又塞过去几包好烟,客客气气把人送出大院。
回到屋里,何大清脸色凝重,立刻把情况跟陈兰香说了一遍。
「快,把家里的细软丶钱财和票证都找出来,藏到床下的暗格里。」
夫妻二人不敢耽搁,快速收拾好家里的贵重物品,小心翼翼藏进提前准备好的床下暗格,又将床板恢复原样,看不出半点痕迹。
随后,何大清又悄悄把这事告诉了院里的老太太。
老太太倒是淡定,摆了摆手:「别怕,咱们明面上没什麽惹眼的东西,鬼子查不出来什麽。」
安顿好自家和老太太,何大清又跑去隔壁许大茂家,提醒许家夫妇藏好财物。
至于院里另外两户,他也没那个好心去一一通知。
黑皮狗子走后,贾家可就热闹了。
贾老蔫蹲在墙角,菸袋锅子吧嗒吧嗒抽个不停,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贾张氏则心疼白天给伪军的好处,坐在炕上捶胸顿足,骂骂咧咧,从鬼子骂到伪军,又从何大清骂到何雨柱,一直骂到深夜,累了才不甘不愿地睡去。
一夜无话。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念一动,将积攒的点数尽数加在几个战斗技能上。
瞬间,大量格斗丶射击丶隐蔽的经验与技巧涌入脑海。这一夜,他做了无数个零碎又真实的梦,梦里全是炮火丶厮杀与潜行。
第二天被陈兰香喊醒时,他还有些恍惚,眼神迷茫,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精光。
起床后,陈兰香想起伪军的提醒,又特意跑到隔壁,跟李桂花小声叮嘱,让她赶紧把家里东西藏好,算是还了当初李桂花帮她生孩子的人情。
李桂花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连连道谢,转身回家就开始翻箱倒柜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