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贾东旭吃灰(2 / 2)

「柱儿,你下午有事没?愿意带着大茂玩不?」

许大茂的小脸上瞬间写满了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何雨柱。

如果何雨柱不答应,估计他又得被他娘锁家里,那滋味可不好受。

「可以啊。」

何雨柱点点头。

「反正我下午也没事,只要大茂愿意跟着我就行。」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许大茂急吼吼地喊起来,生怕他娘反悔。

「娘你快走吧!柱子哥都答应了!我保证听话!」

赵翠凤狠狠戳了下儿子脑门,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这刚和好,就赶你娘走?白养你了!」

「那麻烦嫂子了。」赵翠凤转头对陈兰香客气道。

「不麻烦。都是半大小子,皮实着呢,用不着我多看着。」

陈兰香摆摆手。

「那……柱子。」

赵翠凤又转向何雨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哥哥,得带好头。好好带大茂玩,可不兴再欺负他了,听见没?」

「放心吧,婶子。」

何雨柱一脸认真。

「我肯定护着他。」

赵翠凤看何雨柱一脸诚恳,稍微放了点心。她又弯腰叮嘱儿子。

「大茂,你跟你柱子哥好好玩,别乱跑,不要出院子,听到没?外面不太平。」

「知道了娘!」许大茂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现在巴不得他娘赶紧走,好去玩弹弓。

「你这孩子,巴不得你娘走是咋地?」赵翠凤拉下脸,作势要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许大茂「呲溜」一下躲到何雨柱身后,探出个脑袋,「娘你不是有事麽?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赵翠凤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这儿子啥时候跟柱子这麽好了?好像也就昨天柱子陪他堆了个雪人,今儿个帮他出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

但这是好事。

带着去上工,儿子没人玩,闷得慌。锁家里,儿子自己玩,话越来越少,她甚至感觉儿子是不是憋坏了,都快自闭了。

现在好了,柱子愿意带他玩,这小子立马成了跟屁虫,话也多了,眼睛也亮了。

「嫂子,那我走了。晚上回来再接大茂。」

「行,你去吧,路上慢点,别耽误东家的事。」

「大茂记得听话!」赵翠凤最后摸了摸儿子脑袋,才转身往外走。

「知道了,娘!路上小心!」

这次许大茂没不耐烦,声音喊得响亮。

等赵翠凤走了,许大茂立马从何雨柱身后钻出来,迫不及待地拉着他。

「柱子哥,快走快走!打弹弓去!」

出门前,陈兰香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柱子,就在院里玩,别上街,外面乱。」

「知道了,娘!」

两个小子刚出门,就看见贾家大门口蹲着一个人。

贾东旭。

他像条守门的恶狗,双手抱膝,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家这边,眼神阴鸷。

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出来,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许大茂!」

贾东旭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你给我过来!」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后缩。

贾东旭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许大茂,又指了指自己的裤子,脸上露出淫邪的笑。

「你过来,也让我偷个子!让我爽爽!」

这是早上许大茂对他做的动作,他这是要报复。

「傻子才过去!」

许大茂躲在何雨柱身后,探出个脑袋,冲着贾东旭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你个大笨蛋!」

「小王八蛋!」贾东旭气得脸都扭曲了,「今儿个非割掉你的雀雀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朝这边走过来,脚步带着一股狠劲。

许大茂声音发颤,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衣角:「柱子哥……他……他好像疯了。要不我们回屋吧?」

「没事。」何雨柱站定,拍了拍许大茂的手背,「有我呢,别怕。」

「柱子。」贾东旭停在两步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你今天真要护着这小王八蛋?你忘了哥对你的好了?以前咱们多铁啊,你怎麽跟他混在一起了?」

「嗤。」

何雨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对我好?你是指天天教我欺负人,还是指骗我东西吃?贾东旭,以前是我瞎了眼,把狼当狗养。」

「胡说!」

贾东旭急了,脸红脖子粗地辩解。

「那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的!我又没逼你!还有许大茂,也是你自己打的,跟我有什麽关系?是他自己讨人厌!」

「还真是跟你娘一样一样的。」

何雨柱摇摇头,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

「死不认错,满嘴歪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找打!」

贾东旭一听这话,瞬间炸了。

说他坏可以,但说他娘不好,那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大吼一声,也不管何雨柱比他高比他壮,猛地冲上来,抡圆了胳膊,一拳朝何雨柱脸上打过来。

拳风带着呼啸声,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鼻子得开花。

何雨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贾东旭的拳头快要碰到他鼻子的瞬间,他同样一拳打出。

没有任何花架子,就是直来直去。

「砰!」

拳头对拳头。

一声闷响。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开,响彻整个四合院。

贾东旭像是被铁锤砸中了一样,捂着右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他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他不敢相信。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子,怎麽突然变得这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