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派出所就一路往家赶,在路上的时候陈燃突然开口道:「阿建,下溪村的黄大勇你认识不?」
「认识,听说以前他爸是个扬州的琢玉师傅,战乱跑来的咱这边,那老头是个脾气古怪的,听说搞石雕玉器厉害得很,但极少出手,这黄大勇,在他们下溪,是个义气人,很得人心,赶山也是一把好手,别的我不知道,但我在山上见过他下的套子,是有些门道……」
陈燃听了雷建的话,点点头没说话。
雷建好奇道:「咋了,怎麽想起来问这人?你不会是也听说,他家那黑毛下司犬下崽了想买吧?」
「他家还养了黑毛下司犬?」
「对啊,他家有条三岁多的黑毛下司犬母狗,那狗好啊,我在山上看到过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变异了,个头比一般的下司犬大得多,得有七十来斤,虎头猫耳枪尾,蒜瓣脚,下嘴又狠。」
「前段时间下崽了,好多人想买来着,我都托人打听了下,人家不卖。」
一说到狗,雷建是眉飞色舞,差点都快把牛车赶沟里去了。
陈燃神秘地笑了笑,「说不定我能买着呢?」
「别吹牛逼了,你要是能买着,我叫你爷爷。」雷建呲笑着说。
「我爸可在这做着见证哈,到时候要是不叫怎麽办?」
雷建摘下自己腰上的开山刀丢给陈燃,「我刀抵你这了,不叫刀就送你了。」
陈燃暗道一声好家夥,祖传的猎刀都抵了,我看你小子到时候怎麽哭。
「行。」陈燃直接收起了刀,这次非得让小贱贱把这声爷爷给叫了。
「那你要是买不到怎麽办?」
陈燃自信地瞅了雷建一眼,「买不到?那不可能……你等着叫爷爷的吧。」
看陈燃这笃定的样子,雷建也是心里直打鼓,但男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的水,反悔?那不存在的。
陈章虎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家伙,满脸的嫌弃,都多大人了,还打赌叫爷爷,还当自己三岁用尿和泥呢?
不过听陈燃要买狗,还是问了一嘴,「你要买狗?」
陈燃状似无意地用手肘碰了碰陈章虎「想着买几个养着,能看家护院。」
陈章虎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懂了儿子的意思。
「那是应该买两个。」
陈燃接着说道:「顺便得空的时候,跟阿建还有他爸跑跑山。」
陈章虎听了是跟雷建他爸跑山,想着儿子就偶尔去玩玩,跟着雷满江,也出不了什麽事,近几年也没什麽大型猛兽伤人的消息,想着这些也就没反对,只是叮嘱陈燃,「要是进了山,就听雷建他爸雷满江的,别瞎鸡儿乱整……」
陈燃知道陈章虎说的对,理论自己是有的,但那都是没经过实践的,设陷阱上辈子在部队就学过,枪法的话更不用说,起码陈燃觉得应该是不弱于他爹陈章虎的。
不过,这都是纸面上的,还没经受过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