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失落,还以为儿子真会给自己买块手表呢……
陈燃把手递进包里面,掏出一块上海手表递给陈章虎:「喏,爸,你的。」
陈章虎都呆住了,这小子上去几分钟就把表买了?
「你上楼那麽几分钟就买了?多少钱?」
陈燃轻描淡写地回了陈章虎一句:「140块钱一块。」
陈章虎声音一下就提高了:「这麽贵?就买了一块吧?」
想想也是,这麽贵的手表,谁有事出门戴就行,闲着没事戴块表干活还不方便,陈章虎心想。
等陈燃又从包里拿出两块,一块男表,一块女表,陈章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今天在供销社花了多少钱?」陈章虎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回家给我妈一交帐你不就知道了?问这麽多干嘛?」
「你这败家玩意,这手表买个一块就得了,买这麽几块,怕不得花个三四百块,回家你妈不得发飙?」
陈燃大义凛然地挥了挥手,「没事,爸,回家我顶着,我妈能咋滴,大不了揍我一顿,我年轻,锤个一两顿不打紧,安心。」
陈章虎嘀嘀咕咕的,陈燃也听不清说了啥。
反正木已成舟,陈章虎是不好意思回去退掉的,先回家再说吧,反正钱是这小子挣得,也是他保管的,东西是他买的,跟自己有啥关系?
正想着事,雷建突然停下了牛车,前边的路上站着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当先的一个瘦竹竿青年笑着道:「兄弟,刚刚见你在供销社花钱如流水啊,手表都买了四块……」
「拿出来吧,钱和手表我都要。」
几人手里有拿棍子的,有拿刀的,看着陈燃三人,满脸的不怀好意。
陈章虎一听这瘦不拉几的小伙的话,抠了抠下巴的胡子,回头看了一眼陈燃,这小子,买了四块手表?自己和媳妇儿肯定是一人有一块的,陈燃一块,那就三块了,这最后一块给谁买的?
正想着事情呢,赶车的雷建已经跳下车,揭开后腰的衣服,拔出常年随身携带的开山刀,眯眼盯着带头的瘦高个,语气冰冷地开口,「老六,待会你跟老叔拖住其他人,我先做了这带头的小子……」
「呦呵,想跟爷们儿过过手?兄弟们,并肩子上……」
话刚说完,陈章虎就跳下了车,麻布口袋一扯,露出了里面的半自动步枪,枪口对着带头的小子,「来来来,看谁想先开个窟窿,几个小逼崽子,主意都打到老子的头上来了,是吃了猫屎,长了虎胆是吧?」
几人看陈章虎带着枪,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跑。
陈章虎朝天就开了一枪,「谁敢跑?给老子原地呆着,手里的东西都给我扔沟里,抱头原地跪着,敢乱动,老子认得你,老子的枪可认不得你。」
雷建这家伙看陈章虎带着枪,心里大喜,忙把刀往刀鞘里面一插,跑到陈章虎旁边咧着嘴笑道:「老叔啊,还是你稳得起,我说你怎麽一直抱着个破口袋呢,感情里面装着56半呢。」
陈章虎倒是不罗嗦,「你们俩上前把这几个小逼崽子给绑了,他娘的,要是前些年,这样的小逼崽子,老子先一人给你们一枪,再跟老子好好说话。」
陈燃和雷建急忙上前解几人的裤带准备绑人,带头的瘦子急忙磕头求饶,换来的却是雷建左右两个大耳刮子,「再他娘的敢嚎丧,爷爷我先给你两刀。」
说着手就伸向了后腰。
等把几人都捆结实了,雷建跟陈燃正准备搜身,陈章虎直接出言喝止。
「搜个屁的身,全扔车上,送你哥他们城东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