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字面的意思，吃掉嘛，还能有什麽意思？」

「那你打算怎麽吃？煎炒烹炸？」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把你宰了，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只要你是心甘情愿让我吃，完事之后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原本韩彬还以为牧余是在试探他，所以想顺着他的话聊下去，等听到牧余准备把他宰了以后再吃的时候，瞬间不淡定了。

他想跟着牧余混，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牧余却让他变成食物，来表达自己的忠心，这不是扯呢吗。

「你可能是误会了什麽，不管你提出什麽样的条件，我都是要杀你的，可你突然提出想要跟我混，这种临死前的遗愿，我多少还是要满足一下的。与其说是我不肯放过你，倒不如说是我为了满足你小小的心愿，委屈了我自己。」

「······」

韩彬无语了，他感觉牧余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怎麽听都不太对劲。

「怎麽样，想好了吗？」

屁股底下的骨质马扎被重新分解转化，牧余拔出插入地面的裁决巨剑，开始向韩彬走去。

「噗通～」

不等牧余靠近，韩彬已经双膝跪地，开始给牧余磕头。

「求求你，我······」

「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牧余手起剑落，韩彬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人头已经落地。

「我虽然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但也是个讲究人，况且你都给我磕了头，我就更没办法食言了。」

黑色的触手从牧余的脚底延伸出去，如同一团黑色的阴影，将韩彬的头颅和身体笼罩起来。

「你说了那麽多话，没一句是有用的。」

在牧余解决掉韩彬之后，愚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怎麽就没用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干掉他，那你为什麽不一开始就给他一刀。」

「你懂什麽，这叫语言的艺术。本来谁想给他机会说服我的，马扎都准备好了，结果他说来说去没一句是我爱听的，我有什麽办法。」

「你不知道反派一般死于话多吗？」

「可我既不是反派，也不一般呀。」

黑色的羽翼再次铺展开来，牧余的身形迅速拔高，在确定了之前战斗的位置后，便开始向下俯冲。

「小愚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我跟你说，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装，有钱的人喜欢装，有权的人喜欢装，有钱又有权的人更喜欢装，我都那麽厉害了，不装一下，岂不是白瞎了。」

「真是低级趣味，反正只要你能活下去，怎麽装我都懒得管你。」

「这才对嘛，咱们既然绑在了一起，就应该相互配合，相互理解。」

战场中存活的人已经撤离完毕，只剩下几十具尸体。牧余从空中落下，黑色的触手在地面上铺开，开始分解转化那些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