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你这改良后的战斗模式真的是太帅了，就刚才用的那个巨型弩炮，一箭就打爆了完成二次质变的畸变体的脑袋，还有你新设计的分解转化方式，那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如同黑色水流冲刷战场，把战场上所有的物质全都分解转化了。」

「淡定，基操勿六。」

「诶，过分的谦虚那可就是骄傲了。对了，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趁现在没人，给我展示一下呗。」

牧馀一边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一边在脑海中和愚者聊天。不时有变异体从建筑内探出脑袋，一见惊讶地看着牧余，似乎对他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的行为很不理解。

偶尔也有几个小型的畸变体从街道口冲出，想要将街道中央的牧余撕碎，可刚刚靠近牧余的身边，便被牧余背后伸出的触手刺穿，然后被分解转化为能量。

在击杀了一名完成二次质变的畸变体后，牧余又先后解决了一些变异体，完成了身体的二次强化。此时他的身体强度已经相当于人类极限的九倍，轻轻一跃就能跳到百米高空，随手一拳便能击杀一名变异体，即便是面对二次质变的超能者，牧余也有信心用肉体捶爆他。

「是吗？我在你的记忆中经常看到你用这个词，还以为是什麽谦虚的表述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当你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的时候，不装一下的话，会显得你比较高冷。」

「那我算是比较高冷的吗？」

「当然不算，你那叫冷血。能把杀人做得跟吃饭一样简单，你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等你到了我这个境界就会发现，杀一个人，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不过是解决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或许吧，反正我现在是没办法理解的。之前我杀完人后，可是在心里反思好久的。」

「反思？你指的是我在远程狙杀畸变体的时候，你在想这麽帅气的攻击为什麽没用在他们身上？」

「喂喂喂，你怎麽可以偷窥我的隐私，能不能有点边界感。虽然我确实有想过用更加帅气的攻击干掉那群自私的家伙，但想想怎麽了，想想又不犯法。」

「隐私？我还以为你脑海中那些没穿衣服的画面才是隐私呢。」

「那这算什麽隐私，谁出生的时候不是光溜溜的，只要你情我愿，那都不叫事儿。」

「我感觉到你的心跳变快了，下次你撒谎的时候麻烦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然很容易被识破的。」

「哎呀，烦死了，我就是想知道你还有什麽其他的攻击手段，下次战斗的时候让我试一下，你这扯东扯西的，是不是把我当外人。」

「直接用语言描述的话，你或许无法理解，可现在上手给你展示，又不是时候。」

「怎麽就不是时候了，这大街上一个人没有。」

「错了，此刻正有一百六十七人朝着这边汇聚，目标很可能是你。」

「那你为什麽不找个地方躲躲？虽然已经完成了身体的二次强化，但一次性对付一百六十七人，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

「不必惊慌，这一百六十七个人中，只有一个二次质变的超能者，六个一次质变的超能者，其馀都是普通的强化者和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