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表现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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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传来愚者温柔的声音，牧馀一边操纵着触手分解转化周围的尸体，一边风轻云淡地回答着。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被神之细胞选中的人。」

「有个问题我不太理解，能否请你为我解答一下。」

「难得，你竟然会有问题想问我。」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呦，学得挺快，文言文都用上了。咱俩谁跟谁，有什麽你尽管问。」

「我非常好奇，按照你之前的做法，这群人完全可以通过植入程序的方式进行控制，为什麽要全部解决掉呢？」

「这个嘛……」

牧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找了块相对乾净些的台阶坐上去，抬头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眼中有着一丝伤感。

「不过是有那麽一二刻，觉得那些为了自己活命要求别人做这做那的人，那些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人，活着也是污染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倒不如把他们解决掉，省得看着心烦。」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应该是上头了。」

「那肯定呀，我救了他们，他们却想让我为他们而死，」

「可以理解，毕竟在和平年代生活得时间久了，已经忘记了人性的残酷。」

「说得好像你很懂人类一样。」

「智慧生物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有一定的利己主义，而道德和法律，则为这种利己主义设置了一个框架，让其在合理范围内发挥作用，不至于因为个人行为对国家和社会造成影响。」

「说得不错，跟谁学的？」

「这是根据你储存的记忆归纳总结出来的，所以你才会认可它，不是吗。」

「有道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跳过这个话题，聊聊更要紧的事。」

随着最后一个尸体被分解转化，牧余开始有些期待这一次的脑域开发带来的增幅。

「赶紧的，把你的算力提升一下，我还打算去解决那个二次质变的畸变体呢。」

「收到，开始大脑改造。」

数十名变异体分解后产生的能量，在愚者的驱使下开始向大脑转移，并对大脑中的某些区域进行系统性的改造。

「改造完成，当前脑域开发程度，一百万亿分之五。」

「赶紧的，建立一个更庞大的战斗模型，对那个二次质变的畸变体进行全面的战斗模拟，今天耶稣都救不了他，我说的！」

「收到，开始模拟。」

「滴～战斗模型重新加载！」

「滴～战斗模型加载完成！」

「滴～战斗模拟开始进行，当前进度，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