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一眼就认出这是猫婆婆手下的忍猫,立刻凑上前,蹲下身子。
田火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有事吗?」
下一秒,真嗣双手伸出,手法熟练又轻柔地挠着它的下巴,顺着它蓬松的毛发梳理。
田火瞬间眯起眼睛,一脸陶醉。
「不错不错,手法很好。」
「对对对,就是这个力度!」
「我认可你了,少年。」
他舒服得尾巴都翘了起来,正沉浸在极致的享受里时,真嗣忽然收手站起,拉过夕日红。
「我们走吧,红。」
他朝猫婆婆随意道了别,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只留下田火僵在原地,那股爽意卡在半空不上不下,整只猫都凌乱了。
猫婆婆看得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店铺里爆发出一连串气急败坏的猫叫:
「喵——!!喵呜——!!」
全是骂人的话,可难听了。
……
走出猫婆婆的店,真嗣和夕日红并肩往商店街走去。
夕日红肩膀轻轻抖着,眼睛弯成月牙:「真嗣,你也太坏了,那只忍猫肯定记恨上你了。」
真嗣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我才不怕它。」
花了那麽多钱,撸两下猫怎麽了?
再说了,今天只是田火运气不好,就算碰上二尾又旅,他都敢伸手撸两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店铺热闹了起来。
两人正打算找家店吃饭,路过一间居酒屋时,两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年长的那位金发夺目,肌肤白皙,最显眼的是额头上的菱形印记,以及格外夸张的曲线。
真嗣心里一动。
是纲手?她怎麽会在这里?
纲手脸颊微红,一脸满足地吐了口气:「还是木叶的酒好喝,喝完这顿,状态正好,这次一定能赢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朝这边走来,步伐晃动,胸前的两团不断汹涌,让真嗣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好大!」
他脑子里本能地飘过一句。
但夕日红就在身边,他没敢多看,免得破坏形象。
「真嗣,你看!」夕日红忽然拉了拉他的胳膊,兴奋地指向那边。
「啊?我丶我没看!」真嗣吓了一跳,慌忙摇头否认。
夕日红一脸莫名其妙,还是指着纲手:「你快看,那是纲手大人啊!」
纲手可是木叶三忍里唯一的女性,几乎所有女忍者都崇拜她,夕日红也不例外。
真嗣悄悄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还真是纲手大人。」
他还以为自己刚才偷看被抓包了。
既然纲手在这,那她身边的人,应该就是静音了。
静音和他们是同期忍者,毕业后被纲手带走,两人一起离开了村子。
她们怎麽突然回来了?
另一边,静音一听见纲手又要去赌场,脸色瞬间急了,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满脸悲愤:
「纲手大人!我们的钱已经快见底了!不准你再把最后的家底都挥霍掉!」
这时,静音才注意到前方的真嗣和夕日红,眼睛一亮,像是抓到救命稻草:
「真嗣!红!快来,帮我一起阻止纲手大人!」
真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