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琳一脸吃惊。
她从没想过真嗣会对医疗忍术这麽上心,她和真嗣现在的关系本就有些微妙,此刻心头更是泛起几分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真嗣轻轻点头,语气温和:「红,你能让我在你身上试试吗?刚刚战斗中你受了点轻伤,正好用你试试手。」
夕日红立刻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医疗忍术这麽稀缺,你要是能学会,咱们小队的生存率肯定能大大提高。」
说着,真嗣挪了过去,红和琳坐在他的对面,三人紧紧挨着,气氛十分融洽。
真嗣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手掌轻轻从她的手臂抚到肩头,缓缓渗入那处浅表伤口。
「红,你有什麽感觉吗?」
「有些痒,还有点暖暖的,很舒服。」
「不行,真嗣你要这样做,对,就是这样,还有这样!」
三人愉快地交流中。
……
另一边,水门带着带土缓缓回到了营地。
带土的脸色早已不像离开时那般难看,水门已经将卡卡西父亲的往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那份积压许久的怨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决心,他甚至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拯救封闭内心的卡卡西。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角落里的卡卡西:「卡卡西,我一定会追上你的,也会证明,你现在的理念是错误的!连同伴都不珍惜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向篝火另一侧,眼中的坚定瞬间碎裂,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真嗣他在干什麽?」
「他丶他好像在红的身上乱摸什麽!」
「混蛋!他在耍流氓!」
「不丶不对……他怎麽又在琳的身上摸丶摸来摸去!」
更让他费解的是,夕日红和野原琳脸上没有半分生气,反而一脸认真,眼神紧紧盯着真嗣的动作,甚至还时不时点头示意。
「难道她们中幻术了?」带土再也看不下去,猛地朝着那边大喊:「真嗣,住手!你在干什麽?!」
这声急促的惊叫,顿时把一旁靠着树干熟睡的阿斯玛给吓醒了。
他浑身一机灵,猛地挺直身子,压低声音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同时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真嗣三人身上。
真嗣自己也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带土为什麽突然喊他住手。
好半天,事情终于解释清楚,他无奈看向带土:「我真的只是在和琳讨论医疗忍术。」
他发誓,刚才半点歪心思都没有,更何况他们现在还身处敌阵深处。
带土脸颊涨得通红,语气都有些结巴:「我丶我是看你刚才……那样!」
说着,他还下意识比了个像是要抚摸的动作。
夕日红脸颊「唰」地一下红透:「笨蛋带土,你胡说什麽呢!」
琳也转过头,又羞又恼,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异样,让她有些心虚。
水门连忙笑着打圆场:「带土,他们只是在交流忍术而已。」
暗地里却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自腹诽:现在的小孩子,心思都这麽复杂吗?
带土尴尬地挠着头,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卡卡西则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吊车尾。」
说完,便拿起真嗣送的那本书,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静静翻阅起来。
「正好闲着没事,看看真嗣送给我的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