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阵法(1 / 2)

永生秘要 玄黑手杖 11404 字 18天前

三人一动不动,只有火光在摇曳。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张忆可,将左脚从王奂的掌心抽了回来。

然后挺直腰杆,尽量不让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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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奂哥只是在帮我清理伤口。」

王奂屏住呼吸,而李初月仍然在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可儿姐,你受伤了吗?」

「嗯,脚背……」

李初月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向张忆可。

随后不由分说地,托起张忆可那只受伤的脚。

「你!你要干什麽!」张忆可惊恐地说。

李初月并未回答,只是用指甲,轻轻抠着吸附了许多脏东西的血痂边缘。

火光打在她的身上,如同盛开一朵红莲。

晚风吹拂,红莲轻摆。

只见李初月猛然发力,手腕向远端一扯……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令王奂深吸一口凉气。

这时,李初月才微笑着问:

「这样可以了吗?」

张忆可喘着粗气,王奂也望向她如雪的足背。

血痂被完整的撕下,但伤口只是轻微开裂,仅有一道细细的血痕,滑向脚心。

「嗯,」张忆可惊魂未定地说,「很完美。」

「那就好……」

说完李初月便站起身来,轻轻扬起下巴,眯眼睥睨二人,

「所以,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王奂与张忆可对视一眼,便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李初月转动着大眼珠,打量了二人一阵,这才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上我的船吧,现在湖面好像平静了,我送你们回去。」

王奂划来的船已经沉没,现在除了接受李初月的提议,别无他法。

最终,三人登上了李初月的船。

两位姑娘坐在小舟两头,初月划桨,忆可抱膝。

但最尴尬的,无疑是坐在两人中间的王奂。

此时此刻,他想不到任何话语来缓解气氛,只希望船只能快点抵达目的地。

李初月打算先将张忆可,送回位于莲湖西北的湖口。

然而后再将王奂,送回位于靖光岛的王宅。

这样一来,李初月也能顺路回家。

但莲湖远比看上去的要辽阔,王奂感觉在内心的煎熬中度过了半个世纪,才抵达张家的渡口。

王奂扶张忆可下船,也想体现一把自己的绅士风度,送张忆可回到宅邸。

不过张忆可却拒绝了,言行举止中,似乎不希望王奂被她的家人看见。

但也可能,是李初月正坐在船上看着的缘故。

「那再会,忆可,」王奂道。

张忆可「嗯」了一声,一瘸一拐地朝着家门的方向走去。

随后,王奂回到小船上。

李初月笑着说:「奂哥哥,我这就送你回去!」

小舟渐渐远离岸边,夜晚的莲湖宛若一张血盆大口,企图贪婪吞噬位于湖面的一切。

此时,舟上只有他们两人。

李初月突然感叹道:「每次看到可儿姐,都觉得她好漂亮,身材又棒,你说是不是,奂哥哥?」

对此,王奂无法否认。

张忆可面容精致,五官端正,身材也凹凸有致。

即使穿着低调的素色女款长衫,依旧难掩她独特的气质。

若是换身流行的旗袍,丢到租界就是个女星胚子。

不过,眼下王奂却没有心思关心这个问题。

他眯起双眼,直视着李初月:

「初月姑娘,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李初月收起先前羡慕的表情,脸上又挂起不带任何感情的丶对称的笑容:

「奂哥哥,你想说什麽?」

「我会跟忆可姑娘一起离岛,本来就是临时决定,风浪更是无法预料,你不可能提前预知我们危险,更不可能知道我们被迫到一座小岛礁上避难,除非……初月姑娘,这场事故,莫非不是意外?」

此言一出,李初月的眼神里透露些许惊讶,但转而浮现愉悦的色彩:

「奂哥哥,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敏锐!没错,你和可儿姐之所以会在湖上遇难,是受了阵法的影响。」

「阵法?」王奂紧蹙眉头。

「嗯,下午去王家,为你父亲吊唁时,我就发现灵堂和整个前院,四盘格局隐有异象。故而调查了一番,方知有两颗发芽的黑莲子,压在疾厄宫与迁徙宫上。」

王奂不解询问:「这意味着什麽?」

「布阵之人,想动某人命格,令其在旅途上遭遇灾厄。」

「有就是说,有人故意害我……」

王奂若有所思地呢喃着,忽然抬起头,望向李初月,

「既然你早发现了,为何不提醒我?」

李初月歪了一下脑袋:「那阵法针对的是下午出没于院中的所有人,我并不清楚具体目标,如何提醒你呢?」

「下午出现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被影响了命格?」

李初月摇了摇头:「布阵者大概设下了条件,但具体的条件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王奂陷入沉思。

今天下午李家抵达灵堂之前,王家已经来了许多客人。

因此,布阵的嫌疑人多到难以筛查。

可对方为何要大费周折,将阵法扩大到整个院子呢?

这样,只会增加阴谋被发现的风险。

事实上,李初月也的确发现了阵法。

王奂暂时能想到两种可能。

一,对方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与目的。

二,布阵者也不知道具体的目标是谁,因此选择在大多数莲湖人都出席的场合作案。

除此之外,今日湖上遇难的,乃是王奂跟张忆可两人,后者还受了一点轻伤。

所以,布阵者的目标,究竟是两者中的谁呢?

但不管怎样,都预示者莲湖浑浊的水底,藏着一只巨大的黑手,尝试搅动波涛。

而王奂,似乎已经卷入其中。

对方显然拥有某些特殊手段,可王奂还只是一介凡人。

此刻的王奂,为了应对不可预测的威胁,坚定了掌握超凡力量的决心。

可是,李初月的这番话,并没有解释一件事情:

「初月姑娘,那你又是怎麽找到我们的呢?」

「尽管我不知道布阵者的目标是不是你,但你毕竟是葬礼的孝子,以防万一,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咒印,」

说着,李初月指了指王奂的右臂。

王奂闻言,赶忙卷起衣袖,果然看到一个正在淡去的丶如同烈日破碎的小型印记。

刹那间,王奂想起下午与李初月的唯一一次肢体接触,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