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不想多搭理阎埠贵,便朝着林卫东提议道。
「那什麽卫东,我这儿有个事想跟你说说你看方便不?」
「方便啊!你说,什麽事?」
林卫东这会儿心情真不错,笑呵呵的问道。
「是这麽回事,昨天东旭在轧钢厂看到前门的范金有了,还有那天一起来的那个邋里邋遢的小子,这两人竟然到厂里上班当学徒工去了,我寻思着……他们会不会是贿赂了什麽人才进去的?轧钢厂也不能什麽人都收啊,他俩哪有资格?这事你能管不?」
你他妈搁正主面前指桑骂槐呢?
林卫东脸色一沉。
「老刘啊!你看这就是你思想不端正了,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就下结论,轧钢厂扩招是事实吧?学徒工有要求但也没多严格是事实吧?就咱们院里,老黄老王,好几家孩子都进去了,难不成他们都是走歪道进去的?」
刘海中被一顿反问问的直挠头,勉强解释道。
「我这不寻思前面跟咱们四合院不对付嘛!他们的人也进轧钢厂就……唉,总之心里不舒服的很。」
「这你怕啥?论渊源论关系远近,咱们院跟轧钢厂不比他前门亲近?就算比人数也比他们多,所以你放宽心吧!正常情况下是吃不了亏的!」
刘海中没听出来这话里藏着的深意,还觉得林卫东说的在理,双手一拍就乐呵起来。
「对啊!卫东还是你脑子灵光我都没往这方面想,嘿!这麽说来在轧钢厂里,范金有俩小子碰到我们,得夹起尾巴做人啊!要不然就收拾他们!呵呵……卫东你说咋弄?
老刘你有些不太礼貌了昂!
林卫东没说话,揪着自己衣襟往起提了提。
「咋了卫东?衣服没毛病啊!」刘海中凑近瞅了瞅,抬头时一脸懵逼。
「瞧你那脑子,小林是什麽身份能跟你一起使坏去?你这不是害人小林嘛?不是我说你,老刘啊……你简直居心不良!」
阎埠贵终于抓到机会,疯狂上眼药。
刘海中回过味来,赶忙解释。
「别瞎说啊!我怎麽会害卫东呢?我就是一时间没想到而已。」
「你还没害过?呵……上回是谁把小林骗到大栅栏的?」
「我……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好吧,再说卫东都原谅我了你撺掇啥呢?跟你有啥关系吃里扒外的你一天天,前门的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又是给人家带路又是送医院的,到底是谁居心不良?」
「就是就是,阎老师愧你还是老师呢,就是这麽给院里的孩子做榜样的?哎?阎老师,你跟前面那个老片子是亲戚对吧?怪不得你一直向着他们呢!」
贾东旭也等到机会,师徒俩一唱一和给阎埠贵说红温了。
「放屁!我阎埠贵行得正坐得端,小林小林,你说说他俩是不是故意污蔑我呢?那天靳公安可说过不许院里乱嚼舌根……小心我告你俩去!」
「得,你们慢慢辩,我回去缓着了。」
相比起来,林卫东就爱看阎埠贵吃瘪哪里会管,抬脚就走。
刘海中见状更嚣张了,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
这边的动静一时间超过旁边,院里看热闹的纷纷转移视线。
许富贵顿觉轻松些许,九道湾子一夥心里则不舒服起来。
这四合院的住户挺团结啊?还有帮忙转移注意力的?
早不吵晚不吵,偏偏这个时候当面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