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易中海一天骑三轮车能挣多少钱嘛?我听说他的车都是租的,还敢见天旷工拉着老聋子转去?」
「这我哪儿知道去?但肯定没有我家老刘多!」
贾张氏无语的瞥了眼她,心想你这不废话嘛!刘海中待遇不高我能让东旭拜他为师?
围观人群中,杨瑞华听到两人的嘀咕声默默翻白眼。
工资高又如何?能有自家老阎受人尊敬?他可是读书人!老师!这四合院里独一份!
……
「我说阎老师,好端端的您打听我拉车赚多少钱干啥?怎的您也要改行啊?看上我们这个行当了?」
闹锣鼓巷巷口,蔡全无坐在板车横梁上调笑阎埠贵。
这蔡全无把自己当易中海呢?自己是干苦力的身份嘛?
阎埠贵脸色微沉,没好气的撇嘴。
「这不下班碰到你了随便问问嘛,我改什麽行我当老师当的好好的。」
「得,您别置气,抽根烟抽根烟,我还想向您打听点事呢!」
「你问你问,什麽事?」
「阎老师,你们院里那个易中海他咋就改行蹬三轮了?他以前不工人嘛?还有他今天干啥去了咋没见人?对了,你有没有听说你们院那个何大清,最近什麽情况?」
「易中海?嘿!没人要呗,他不得自己找个营生嘛?我听他说是碰到个着急处理三轮车的好心人租给他的,他今儿个当孝子载着一老太太踏青去了。至于何大清嘛……重操旧业卖包子早点呢,再就是给人接私活做做席面。」
抽着白得的烟,阎埠贵知无不言,又一想前门那片商户有钱人挺多,他提醒道。
「对了小蔡,你们那儿要有办席的,你告诉我我介绍给何大清,介绍费咱两分!你二……你三我七,毕竟我还得找上门商量嘛!」
「好说好说,有了我就给您说昂,阎老师,你有没有听说他要找我们前门报仇的打算?」
蔡全无连争辩都懒得争辩。
就何大清跟前门的关系,还介绍活给他干?那得多大的心啊?也不知道阎埠贵咋想到的……
阎埠贵大概也听出他话里的敷衍意味,咂咂嘴语气平淡下去。
「这我打哪儿知道去?」
蔡全无早就见识过他变脸跟喝水似的本事,此刻毫不意外,又递上一根烟。
阎埠贵当即喜笑颜开,寻思两下后补充道。
「你问的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他们又在院里茬架呢,老热闹了连媳妇都上场了!不瞒你说,我们院三五天一小打,十来天一大闹,啧啧……」
什麽意思?你搁这儿炫耀呢?
蔡全无听得一愣,没想到四合院民风这麽彪悍。
要这麽说,倒能解释的通了。
蔡全无沉思间告别阎埠贵往小酒馆走去。
店里牛爷面色不虞,他摇人失败了。
万万没想到范金有这麽穷。
「你小子连两包烟钱都掏不出来?怎麽混的啊?这咋请人嘛?」
范金有神色尴尬,挠了挠头。
自己又没工作,总不能跟老娘姐姐要钱说去干架吧?
「牛爷,您本事大想想办法呗?嘿嘿……不行咱们套他麻袋去?」
范金有前几天刚得手,觉得套麻袋没啥成本还能报仇,是个好办法。
「去去去!那是老爷们能干的事嘛?」牛爷一张脸彻底黑下来,瞪了一眼。
他心里着实不甘,那天刚在林卫东面前夸下海口,人家还夸自己德高望重有本事呢。
可惜再德高望重也抵不过实际好处,前门一帮人听牛爷又要找四合院的干架帮蔡全无跟范金有讨公道,大多敷衍推辞。
要知道上回不仅有酒席吃喝,还能在绸缎庄陈老板面前露个脸卖个好。